就在赵丰年被宣布成为重案组副组长的时候,赵桂芳和杨刚一大早便来到了南锣鼓巷。
罗勇已经和第五区的区政府沟通好了,第五区区政府的人会在今天上午九点派人把功臣牌匾送到95号院。
赵桂芳和杨刚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只需要他们作为代表接收了牌匾,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主要是赵丰年主动要求低调,要不然这个流程就复杂了,不但会敲锣打鼓,还会有表彰大会,甚至还会有报纸宣传,总之是怎么热闹怎么来。
好在由于赵丰年的公安身份比较特殊,他主动申请低调处理,那区政府自然也会满足他。
可低调归低调,该有的待遇还是要有的。
一大早,赵桂芳和杨刚刚来到赵丰年家里,刚给他家烧了炉子烧了炕,家里就来客人了,正是第五区的区政府的副区长。
南锣鼓巷这时候就属于第五区,明年会更名为东四区,直到1958年,东四区才会和东单区合并为东城区。
由于赵丰年父母的原因,赵桂芳和副区长这个级别的人物也打过交道,所以并没有如何局促,招待的热情又得体,一切都很和谐。
但偏偏,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总有人想给你添乱。
......
中院,傻柱在家里浑浑噩噩的醒来,一身的酒气,显然是宿醉了。
家里,何雨水正在煮粥,见傻柱醒了,何雨水急忙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哥,你醒了?要不要喝点粥?”
傻柱斜眼看了一眼何雨水,没有说话,但这眼神却把何雨水吓到了。
或许是在派出所的留置室里吃了苦,傻柱自从三天前被放回来以后,就天天喝酒,脾气也变得非常差,浑身戾气,好像随时要打人的样子。
虽然他没动手打何雨水,但他那浑身戾气还是把何雨水吓到了。
这两天何雨水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傻柱一个不高兴会动手打她。
兄妹俩正说着话,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雨水急忙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发现来的是易中海。
“易大爷,快请进!”
何雨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把易中海让进了屋。
“雨水,你哥醒了吗?”
易中海打了声招呼,进屋后,便看到了满身酒气的傻柱,顿时蹙眉道:“柱子,你怎么喝成这样?”
傻柱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训斥他,本能的皱起了眉头,抬头看到是易中海,这才清醒了一些,但脸色还是很臭。
“不喝酒能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去上班啊!”
“上班?”傻柱嗤笑一声道:“我还哪有工作啊?您不知道吗?我被开除了!那帮孙子就因为我被拘留,说我是地痞流氓,我留在那里会影响他们酒楼的名声!踏马的放屁,他们不就是看我没爹没娘,看我好欺负吗?开除了正好,小爷还不伺候他们了呢!”
易中海听完,不解道:“不能吧?就因为你被拘留就开除你?你是不是跟人家吵架了?”
傻柱闻言,沉默片刻后,咬牙切齿道:“他们活该!踏马一堆大老爷们嘴里跟老娘们一样净说些混账话,他们就是欠揍!”
“......”易中海极度无语,恨铁不成钢道:“柱子,我跟没跟你说过,回来后老老实实的,不要再惹事,你为什么还要打架?啊?你还想不想过日子了?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还怪人家说你是地痞吗?你现在和地痞有什么区别?”
傻柱一听这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愤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丝毫不想让,瞪着傻柱大声呵斥道:“怎么?你还想打我?你打一下试试?”
“呜呜呜!”见两人吵起来,何雨水顿时吓哭了,嚎着嗓子哭着道:“哥,你别打架了,我害怕!”
易中海听到哭声,脸更黑了。
“看看你把你妹妹吓的,柱子,你现在就是一个混账你知道吗?”
傻柱红着眼,抿着嘴,拳头紧握,气的直喘粗气。
但看着严肃的易中海以及可怜的何雨水,傻柱最终还是放开了拳头,颓废的坐了回去。
“易大爷,不是我混账,我是没办法了!您看我现在就一孩子,手艺也还没学好,去找工作没人愿意要我的;都特么怪赵丰年!”想到这,傻柱再次忍不住骂了起来。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拘留?踏马的打个人算什么破事啊?怎么就他爱多管闲事呢?我以前打许大茂,连他父母都不说什么,怎么就赵丰年多事?”
“行了!”不等傻柱说完,易中海急忙制止他。“柱子,我可跟你说,我不管你心里有多气,你必须保证,从今以后,不许再招惹赵丰年,否则你再出什么事,我想管你都使不上劲儿了!”
“呵~!”傻柱撇撇嘴,没说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见傻柱这样,易中海忍不住叹气道:“行了,你也别在家里憋着了,这样,你换身新衣服,跟我去轧钢厂,最近厂里正缺厨师,我跟主任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让你去厂里帮厨!”
“嗯?”听到这话,傻柱终于来了精神。“易大爷,您这有谱没谱啊?我真能进厂?”
“有谱没谱不得试试才知道吗?”易中海没好气道:“你赶紧换身衣服洗把脸,捯饬捯饬,瞅你造这个样,动作快点,晚了我就迟到了!”
“哎,得嘞!”听说有工作了,傻柱也不犟了,立刻屁颠屁颠的开始收拾起来。
......
十几分钟后,傻柱换了身新衣服,洗漱完毕后,跟着易中海离开了中院,准备前往轧钢厂。
只不过,两人来到前院的时候,看到赵丰年家里居然还冒着烟。
易中海以为赵丰年还没去上班,所以想了想后,对傻柱道:“柱子,你能不能听我一次?”
“成啊!”傻柱撇嘴道:“您给我找工作,那就是我衣食父母,您的话我能不听吗?”
“那好!”易中海低声道:“柱子,我不管你心里有多生气,但有一点你得清楚,如果你想在咱们院里好好过日子,就绝不能招惹赵丰年,他现在身份不一般,不但是模范英雄,还是人民公安,就有名声还有权利,他在这个院里已经有了足够的威望。
你如果不和他和解,那以后有你苦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