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玲真诚又动情的告白,赵丰年感觉整个人都被甜蜜包裹了。
没有任何犹豫,赵丰年伸手直接抱住了白玲,真诚又坚定道:“白玲,我们向组织申请结婚吧!”
白玲浑身一震,心中又惊喜又娇羞同时又有些紧张的问道:“什么时候?”
赵丰年放开白玲,看着白玲水润的眸子,温声道:“明天吧,今天提交报告也来不及了,都没写呢!”
白玲欣喜道:“你同意我的提议了?”
“当然!”赵丰年微笑道:“我媳妇儿好不容易想出一个这么两全其美的主意,我怎么会不同意?不就是一个重案组吗?我肯定能把他办好,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能难倒我的案子?”
“你就吹牛吧!”白玲羞喜娇嗔一句,旋即反应过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还有,你说谁是你媳妇儿?”
“你啊!”赵丰年“恬不知耻”道:“怎么?你不愿意?”
“哼!”白玲傲娇道:“你叫都叫了,我愿不愿意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赵丰年拉起白玲的手,认真的看着白玲道:“白玲同志,我正式向你提出结婚申请,不知你是否愿意?”
白玲怔了怔,旋即也收起笑脸,目光温柔且坚定的看着赵丰年,十分干脆的点头道:“赵丰年同志,我愿意接受你的结婚申请,同时,我也已经做好随时做你妻子的准备了!”
赵丰年听完,顿时心花怒放,不过旋即,他突然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呀,太激动了,忘了个流程!”
“什么流程?”白玲不解地问。
“你稍等!”赵丰年放开白玲的手,转身跑到客厅,然后从客厅墙上挂着的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赵丰年拿着盒子回到厨房,然后在白玲好奇的目光中,将盒子在她眼前打开。
下一瞬,白玲便惊喜地看到,盒子里摆放着一串晶莹剔透玛瑙手串,那手串通体血红色,珠子圆润饱满,上面有细微的纹路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彩色的光晕,里面仿佛有光芒流转,十分漂亮。
白玲一眼就喜欢上了,她惊喜地取出手串,小心欣赏片刻后,才抬头问赵丰年道:“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玛瑙手串?”
“昂!”赵丰年点头道:“白玲同志,我得向你坦白,我之前说亲手给你做,但我了解之后才知道,做一串玛瑙手串非常费时费力,我倒是不怕累,只是有些等不及,所以就把那些玛瑙原石送去了朋友的加工作坊,让他们帮我切割打磨。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你看上面纹路,那是我亲手雕刻出来的,用了三个晚上的时间呢!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份手工礼物,也算是我对你的定情信物,喜欢吗?”
“嗯嗯嗯!喜欢!非常喜欢!”白玲连连点头,眼神仿佛陷入手串里了,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欢!
其实白玲对首饰之类的不是特别追求,不管是玛瑙翡翠还是木头琉璃,只要样子不丑,她都喜欢。
她之所以对这串手串如此着迷,主要是因为这是赵丰年亲手给她做的,同时也是定情信物,自然无比珍爱。
白玲欣赏片刻后,主动伸出白嫩小手,递给赵丰年道:“给我戴上!”
“好嘞!”赵丰年笑呵呵的接过手串,给白玲戴上。
红色的手串搭配白玲雪白细腻的肌肤,还真是相得益彰。
另外,由于白玲身份特殊,不好太“显摆”,所以赵丰年特意做的是小珠子手串,不但精致小巧,而且也不显眼,平时和手表一样,可以隐藏在袖子里,不会惹人注目,这样白玲就可以一直戴着了。
白玲举起手,再次欣赏片刻后,突然也转身道:“丰年,你等我一下!”
说完,白玲离开厨房,去了卧室。
片刻后,白玲取出一条蓝色的围脖递给赵丰年,满眼期待道:“这是我这几天闲着没事给你织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这回轮到赵丰年震惊了。“这是你亲手织的?”
“对啊!怎么?不相信我有这手艺?”白玲打趣道。
“不是!”赵丰年摇了摇头,然后拉起白玲的手看了看后,心疼道:“咱们这几天这么忙,你还给我织围脖,太辛苦了!”
白玲闻言,心中更甜了。“不会的,要不然我晚上也会先看一个小时书在睡觉,我只是把看书的时间拿出来了而已,并没有多累的!”
“那还好!”赵丰年没再多言,白玲围脖都织好了,这个时候关心一句没问题,但如果说太多,反倒会让白玲不开心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心意。
赵丰年接过围脖仔细看完后,同样满眼喜欢道:“真漂亮,没想到我媳妇儿手艺这么好,看来我以后有福气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白玲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她眼神里的欢喜是藏不住的。
......
随着两人这次互换礼物,彼此算是彻底定情了。
尤其是那串玛瑙手串,也完成了赵丰年之前和白玲的约定,白玲戴上手串,就说明彻底接受了赵丰年。
可以说,两人现在的感情状态,就差结婚了,但这个急不来,就算明天提交申请报告,也得等组织批准,然后准备婚礼,一番忙碌后,怎么也得等到一月份了。
但如果不出意外,年前结婚应该是没问题了。
互换完礼物后,两人没有再腻歪,而是继续做菜,再不做过了中午饭点可就吃不上饭了。
中午饭很简单,但也很丰盛。
白菜炖豆腐、炒土豆丝、清炒肉片、大葱炒鸡蛋!
其中白菜炖豆腐是白玲主动提出来的,上次在赵丰年家里吃了一次后,白玲感觉味道很不错,有些喜欢上了,所有又让赵丰年做了一顿。
很快,四道菜端上桌,再加上两碗米饭,在这年代,这饭菜绝对算是丰盛了。
饭菜上桌后,白玲去洗手,赵丰年则趁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