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中年小偷的交代,郝平川极度无语,鄙夷道:“就你们一群小偷还要搞个贼王?你们当这是武林江湖啊?”
中年小偷摊手道:“我也觉得这称号很扯淡,谁不知道做贼的都心虚,搞个贼王不是枪打出头鸟吗?但架不住有些小偷喜欢这种虚荣啊!
至于我们.....我们倒是无所谓,我们就是跟着凑个热闹,趁着人多一起偷点东西罢了!”
“凑热闹?”郝平川气得指着中年小偷的鼻子,吐沫横飞地大骂道:“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凑热闹,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中年小偷无辜道:“长官,我就是个贼啊!你不会是想跟我一个贼讲什么法律和道义吧?”
“.......”郝平川气笑了。“怎么着,你是贼你还有理了?”
“那没有!”中年小偷一脸坦然道:“只不过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偷东西,已经当了二十多年贼了,这么多年高不成低不就,连饭都吃不饱,我也想过找个工作,政府也给过我机会,但奈何这么多年,除了偷东西,我什么都没学会,所以只能继续当贼了。
不过我以前在外地偷,最近刚来京城,听说这边有钱人多,本以为能发大财,没想到第一次偷东西就被抓了,算我倒霉吧!”
见郝平川气得脸红脖子粗,中年小偷还好心劝解道:“长官,你就甭跟我在这儿置气了,犯不上,我就一小偷,进局子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了。
您放心,规矩我都懂,保证问什么说什么,绝对不会有半句隐瞒!”
“......”
郝平川彻底无语了。
真的是,他当公安这么几年,转过的小偷不少,但像此人这么“光明磊落”的还真不多见,这人简直就是块滚刀肉,纯纯的老贼,就像他说的,进局子都是家常便饭了,确实犯不上跟他生气。
“行了,叫什么长官?叫同志;还有,你跟我说说,你们圈子里放出消息的是谁?”
“大家都叫他佛爷,但只是听说过,都没见过,也没人知道他是谁!”
“你刚才不是说,你们争贼王要比拼谁偷的东西多吗?那在哪比拼?如何比拼?规矩是什么?”
“具体的没说,只是说谁想当贼王,就来天桥偷东西,只要你偷的东西能引起轰动,并且顺利逃脱,就可以拿着所偷之物去天桥的留园去喝茶,到时候自然有人会跟他联系!”
郝平川听得直迷糊。
“什么叫引起轰动?怎么才算是引起轰动?而且去了留园后,那里的人凭什么知道是你偷的东西?”
中年小偷摆摆手道:“长官,我若是知道这些,我就去争贼王了!很显然,像我这种外地不入流的小偷,根本没资格知道这种具体的比赛内容!”
郝平川再次气笑了。“你知道自己不入流还来掺和这事儿?”
“长官,我都说了,我就是跟着来凑热闹,顺便捡个便宜的!偷东西嘛,怎么偷都是偷,能偷到手就行!”
“......”
郝平川不说话了,他知道,这种人已经是老混子了,再问也问不出别的来,还是出去看看赵丰年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吧。
......
郝平川离开秘密据点,回到了之前和赵丰年分开的地方,这里有个治安科的年轻公安在留守,他一直站在高处,用望远镜观察赵丰年。
看到郝平川过来,年轻公安急切道:“科长,您总算回来了!”
郝平川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