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人已经是“冷静”了,更别说让他道歉了。
赵丰年见此,无语地摇了摇头道:“行了,易大爷,我把他带去派出所,让杨所长教育教育他吧!”
“别别别,千万别!”易中海又一次急得满头大汗。
好在这时候,“援兵”到了!
“谁欺负我大孙子?”
聋老太太在贾东旭的搀扶下,从穿堂门快步走了过来。
她身边,刘海中一家子以及许伍德一家子,还有前院的阎埠贵一家子以及其他邻居,全都过来了。
可以说,大半个大院的人全都聚过来了,都是来看热闹的。
聋老太太一来就直奔傻柱走去,显然是想为他做主。
许伍德则来到许大茂身边,看到鼻青脸肿的许大茂,顿时也急了。
“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简直无法无天!”
“你儿子该打!”许伍德刚张嘴,聋老太太就护短开口道:“小德子,你儿子到处传闲话,难道他不该打吗?”
“不是,老太太.....”许伍德张嘴想反驳,但是看到聋老太太严肃的眼神,顿时有些不敢开口了。
赵丰年眯着眼,对聋老太太的威望有了个清晰的认知,但是他却不怕。
而且聋老太太这么说,显然是奔着他来的,他自然不能再看戏了。
“老太太,您这话有失偏颇了!”
嘶~!
大院众人闻言,全都一激灵。
整个大院,还真没几个敢和聋老太太作对的,别说指责了,甚至反驳都不敢,赵丰年不说是第一个,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勇士”了。
众人看的全都来了精神,这戏码可比回家睡觉有意思多了。
聋老太太闻言看向赵丰年,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却面无表情道:“赵家小子,你是在说我老太太说胡话?”
“差不多吧!”赵丰年淡淡道:“您说许大茂传闲话,若是平时,我不跟您犟,因为许大茂平时说什么我不知道,也管不着。
但今天许大茂是受我嘱托,帮我去传话,那这事儿就跟我有关系了。
您说他传闲话,就是在说我传闲话,那我肯定不能装作听不见。
所以,老太太,我倒请问您,这许大茂说了什么不实的闲话,您给指出来!
您放心,如果许大茂今天真的出去造谣了,那没问题,今晚的事就当许大茂活该,何雨柱大人的事儿我不再管了。
但是,如果是您在瞎说,那今天这事儿,就必须要有个说法!”
许大茂今天是真过瘾了,他头一次被人这么撑腰,头一次这么“理直气壮”,所以他今天胆气很大,赵丰年一说话,他就跟着接茬道:“没错,老太太,我可跟您说,我今天一句瞎话都没说,您要是污蔑我,我绝对不认!”
聋老太太眯眼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直打鼓,却强撑着昂首挺胸,不让自己认怂。
聋老太太见此,暗自叹了口气。
她知道,如果自己连许大茂都吓不住,那今天这事儿真的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