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郝平川突然耍无赖,赵丰年几人都哭笑不得。
白玲无语道:“你说你怎么就死脑筋呢?咱们两个科一直以来不都是联合办案吗?就算丰年去了侦讯科,那如果你们治安科有麻烦,只要丰年不忙,他去帮你不是很正常吗?你纠结这个干什么?”
“呃.....也对啊!”郝平川反应过来后,自己也乐了。“那行,那没问题了,丰年,你去侦讯科吧,以后多来我治安科走动走动就行!”
赵丰年举起酒杯对郝平川道:“没说的,郝哥,你一句话,随叫随到!”
“得嘞,就知道你够意思,比某人强多了!”郝平川说着话还不忘损一句白玲。
白玲白了他一眼,也懒得搭理这货,她都习惯郝平川这德行了。
郝平川心眼不坏,就是平时说话不过脑子!
......
话说开了,气氛瞬间又热闹了。
之前只顾着吃饭,酒却没喝多少。
现在几人边吃边聊,又喝了一些。
不过最后三人也只喝了一瓶白酒,主要是天黑了,喝太多的话晚上就回不去了,骑自行车都走不了直线。
所以又喝了一会儿,几人便主动散了。
郝平川还挺讲义气,知道白玲晚上回去一个人不安全,主动提出要送白玲,结果被多门没好气得给撅回去了。
人家白科长有丰年送,你在这儿添什么乱?
多门连拉带拽的把郝平川拽走了,临走之前还对赵丰年神秘一笑,对赵丰年竖了个大拇指。
赵丰年抱拳还礼,心头暗赞:要不说还得是多爷,就是有眼力见,会来事,比郝平川强多了。
白玲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无语,却没阻拦,因为内心深处,她也希望赵丰年单独送她,她想和赵丰年多接触接触,尤其是酒后的赵丰年。
送走多门和郝平川后,白玲又返回了屋里。
赵丰年愣了一下,跟着进屋,笑问道:“怎么?你准备今晚留下来?”
“你想得美!”白玲失笑道:“我帮你收拾一下,要不然你自己得收拾到什么时候?更何况你还喝了酒?”
赵丰年心头一暖,忙道:“行了,你别忙了,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白玲随口道:“没事,正好我习惯习惯!”
说完这话白玲就后悔了,这话有些太直接了。
赵丰年轻声一笑,没有点破,主动跟白玲一起收拾。
两人一起收拾速度就很快,剩菜送入橱柜,白玲去洗碗,赵丰年扫地,不过赵丰年暗中做了别的准备。
很快,白玲洗完碗,擦干手之后,看着屋子里收拾好了,这才松了口气,终于穿衣服准备离开。
留下是不可能的,不管白玲愿不愿意都不行,这时代未婚同居可是搞破鞋,后果很严重的。
白玲穿好衣服,准备招呼赵丰年,结果一转身,便看到赵丰年手里拎着个网兜,网兜里有三个铁饭盒,白玲很是惊讶。
“这是.....”
赵丰年指着三个饭盒道:“红烧肉、糖醋小排还有雪笋炒肉丝,放心,这些是我提前给你留出来的,不是剩下,你拿回去后热一下就能吃!”
白玲看着三个饭盒,目光中透着温柔。
老话说,细节见人品,于微末中见深情。
赵丰年能在这么忙的情况下,还能记得给她留菜,足以证明赵丰年有多么在乎她。
如此细心的呵护,白玲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自从她母亲去世后,她就没被人如此细心地照顾过。
看着赵丰年,白玲没说什么,只是凑上前,帮赵丰年整理了一下衣领,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赵丰年主动拉住了白玲的手。
白玲脸色微醺,犹豫片刻后,没有挣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
两人离开了东厢房,赵丰年锁上门,然后一起离开了95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