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白科长,晾衣服呐?”易中海干干巴巴的打着招呼,脸上写满了尴尬两个字。
赵丰年倒不在意,他现在心情很好,也没给易中海脸色看。
他一边跟白玲一起继续拧衣服,一边随口回道:“嗯,明天我就去九分局上班了,所以今天请几位局领导来家里吃顿便饭,易大爷晚上一起?”
“不了不了!”易中海连忙摆手,讪笑道:“你们都是公安同志,聊得都是国家大事,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易中海可不敢真答应,他知道自己跟人家已经不是一路人了,硬往上凑那也是如坐针毡。
这边贾东旭见易中海还在客套,着急地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终于硬着头皮开口道:“丰年,我听东旭说,你跟他又闹矛盾了?”
“谈不上!”赵丰年摇头道:“易大爷,我马上就上班了,现在已经开始参与九分局的案子了,每天忙的都是公务,哪有时间陪他瞎胡闹?”
赵丰年自是不能顺着易中海的话去说,否则一旦此事定性为邻里纠纷,那易中海就有借口出面调解了。
但若是赵丰年不搭茬,那易中海就不好开口。
果然,见赵丰年不接茬,易中海被噎得够呛。
他气不过,回头瞪了一眼贾东旭,你说你没事惹赵丰年干嘛??
再次暗叹口气后,易中海又硬着头皮道:“丰年,你说得对,你现在已经是国家公职人员了,要学会大度,别跟东旭一般见识,他就一孩子,不懂事,你要是生气,骂两句就得了,别把事情闹大!”
赵丰年闻言,似笑非笑的盯着易中海道:“您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叫我把事情闹大?我做什么了?难道我现在晾衣服也不行?”
“我不是说你晾衣服,我说的是许大茂,你让许大茂去散布你和东旭之间的矛盾,这不是把矛盾扩大了吗?”
赵丰年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什么叫矛盾扩大?易大爷,您还真会拉偏架啊!我倒想问问您,贾东旭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的时候,怎么不见您帮我出头?
反而是贾东旭稍微受点委屈,您就来找我兴师问罪,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更何况,是贾东旭当众说我污蔑他,那我为了还他清白,让许大茂出去把他做的‘清白’事都传出去,这也是错?我这是在帮他懂吗?”
见赵丰年生气了,易中海脸色微变,急忙道:“丰年,你误会了,我不是偏袒东旭,我只是想维护院里的团结,咱们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来,别把事情传到外面去,家丑不外扬嘛!”
“呵!”赵丰年嗤笑道:“您要是真想维护院里和平,那就好好管管您的徒弟,哪次事端不是他惹出来的?现在出了事,您不去教育他,反倒来找我,世上没这个道理!
另外,给你们个忠告,我以后会很忙,没时间陪你们扯皮这些破事儿,以后你们若是再来惹我,别怪我治你们一个妨碍公务罪!”
呵!
不就是扣帽子吗?
谁不会啊!
果然,赵丰年这番话直接把易中海吓到了。
易中海没想到赵丰年这次这么决绝,他也彻底认识到,这次赵丰年不是开玩笑,而是真要收拾贾东旭了。
这让易中海忧心忡忡,虽然不想承认,但贾东旭毕竟是他徒弟,如果贾东旭出事了,他的名声也会受连累。
必须要想办法让赵丰年消气。
易中海急得脑门见了汗,但这边,赵丰年和白玲已经把衣服晾好了。
易中海正要拉着赵丰年继续说什么,却听白玲突然开口了。
“丰年,跟我回去,咱们再商量一下案情!”
赵丰年愣了一瞬,旋即差点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