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母子一走,大院众人也散了,但她们情绪却很高,刚才这一出戏看的她们很过瘾啊!
尤其是赵丰年的强势,给了她们极其深刻的印象。
有几个大妈还在低声嘲笑贾东旭,说他脑子不好使。
现在南锣鼓巷随便来个人都知道,赵丰年是治安英雄,轻易不能招惹。
这段时间,谁看到赵丰年不主动热情打招呼?客气点的都点就一声“赵哥”!
也就贾东旭没脑子,居然还敢当众惹他。
上次人家赵丰年选择内部私了,那是为了内部团结。
但有一不能有二!
他们自己不长记性,还继续作死,那就怪不得人家赵丰年翻脸不认人了。
反正这次的事,大家听得都很清楚,都觉得赵丰年做的没毛病。
这次人家赵丰年是被动还击,贾家母子纯属活该,没人会同情他们的。
.....
很快,前院安静下来,只剩下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秦淮茹。
贾家母子遭遇危机,她也没好到哪去。
她被赵丰年当众指责忘恩负义,还被戳破不想还彩礼的贪婪想法,弄得她现在已经里外不是人了。
尤其是她现在和贾东旭还有婚约,留给她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选择逆来顺受,咬牙继续和贾东旭结婚,但她嫁过来后,肯定要被贾家欺负。
要么回家把彩礼钱凑回来,强行退亲。
只是她的彩礼钱已经被她父母给花了,再想把钱退回来,谈何容易啊?
左右为难的秦淮茹,默默地看了一眼东厢房赵丰年家里后,还是没勇气上前敲门,最终只能默默离开大院,选择回村里找父母商量!
......
东厢房。
赵丰年引着白玲进屋,将她让到沙发上坐下。
然后赵丰年来到杂物柜前,取出一个干净的新茶壶,抓了一把张一元的茉莉花扔了进去,拿开水一冲,闷个十几秒,盖子一掀开,顿时满屋茉莉花香。
赵丰年端着茶壶,放到条案上,又递给白玲一个新茶杯,给她倒了一杯茶。
“小心烫!”
白玲伸手接过,嘴角含笑道:“谢谢!”
赵丰年也端着一杯茶,在白玲旁边的位置坐下,滋溜一口后,清声道:“白姐刚才对我的表现很意外吧?”
“确实!”白玲承认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没办法哦!”赵丰年轻叹道:“住在这种大杂院里,难免要遭受邻里纠纷;若是遇到明事理的邻居,那是幸运;可若是遇到蛮不讲理的败类,那就只能表现的强势一些,否则他们会认为你好欺负的!”
白玲红唇轻抿,目光中透着沉思。
实话实说,赵丰年刚才的强势,确实让她很是意外,她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凶的赵丰年,心情难免有些忐忑。
毕竟万一赵丰年有暴力倾向,那她肯定要慎重对待的。
不过白玲没急着下决定,她相信自己的目光,在她看来,赵丰年绝不会不讲理的浑人,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白玲选择默默观察,只是她希望赵丰年能为她解释一下。
“所以......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吗?”
“当然!”赵丰年转头看着白玲,温声道:“不管白姐想知道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且保证毫无隐瞒!”
看着赵丰年真诚且炙热的眸子,白玲忍不住心头一跳,微微羞涩的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