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科长和白科长?”多门愣了一下。“他们我当然熟悉啊?你问他们干什么?”
赵丰年故作随意道:“我这不是马上就要上学去嘛?毕业后就可能被分到九分局,所以想提前了解一下,免得到时候抓瞎!”
赵丰年很好奇白玲和郝平川为什么回来,今天趁着有机会就想问问,但他忽视了一个小问题。
“倒也是这么个理儿!”多门沉思片刻后,轻声回道:“爷们,我只能跟你说,两位科长人都很好,你将来若是进九分局,那跟谁都错不了;但若是你想了解更多,那等你来九分局,我再跟你好好聊聊!”
赵丰年明白了,多门这是有原则。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不是九分局的人,甚至都还没去上公安学校,将来的事儿,谁都说不准,那在不确定赵丰年是不是能真的成为同事之前,多门自然不能跟赵丰年说太多关于自己领导的事儿。
毕竟现在赵丰年跟他顶多算是脾性相投的朋友,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
赵丰年刚才疏忽了,没想到这一层,既如此,他也不再追问,举杯跟多门碰了一下。
“多爷,是我唐突了!”
“哎?别这么说,你不怪我就行!”多门也有些不好意思。
赵丰年摇头道:“多爷说的有道理,我怎么会怪您?而且您说的对,我现在主要任务是去上学,这些事儿,等我毕业后,再了解也不迟!”
多门对赵丰年竖了个大拇指。
“爷们,你是真明事理,要不说跟你交朋友就是开心,来来来,这杯我敬你!”
“得嘞,您捧我!”赵丰年笑了笑,和多门碰了一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事儿,有关于九分局的,也有关于现在形势的,但都是一些表面的事儿,既不涉及机密,也不涉及隐私,但也足以让赵丰年涨了不少见识。
......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多门吃美了,就是可惜酒没喝尽兴,没办法,谁让他下午要当值呢!
饭后,赵丰年和多门一起离开,之后,多门回了九分局,赵丰年则去了一趟车行,换了新的车牌,结了尾款,买车的事情才算是结束了。
之后,赵丰年骑车回到了东条胡同,准备教小姑怎么养兰花。
他在东条胡同跟赵桂芳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五盆花都给种上了。
花时按照赵丰年脑海里的方法种植的,至于能不能活,那就看天意了。
一般妇女都有养花天赋,赵丰年觉得自家小姑应该也不差。
晚上,赵桂芳提早做饭,小姑父和仨孩子回来后,便立刻开吃。
吃完后,一家人都换上了新衣服,然后坐上赵丰年的三轮车,一起前往南锣鼓巷。
......
一般来说,表彰大会都是白天举办,只是赵丰年是无业游民,没有单位,所以只能在大院里举办,再加上要照顾上班的邻居们,所以便把时间安排到了晚饭后。
赵丰年带着小姑一家回到95号院以后,发现95号院早就热闹起来了。
附近的邻居都看热闹一般的凑了过来。
南锣鼓巷难得出了一位模范英雄,大家伙肯定都想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