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没白敲打,阎埠贵再次回来后,和阎大妈一起,又端上来四盘菜,有肉有蛋,还有小半盆米饭。
这回量就差不多了,赵丰年终于满意了,和易中海几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不得不说,野猪肉的味道还是比家养猪差了一些,不过更有嚼劲儿。
阎大妈手艺一般,主要是炒菜舍不得放油,但这时代的人基本都这样,家家都得省吃俭用,赵丰年也没太挑剔。
不过为了教训阎埠贵,赵丰年让许大茂放开了吃,他自己也吃了不少,直接把盘子吃的溜干净,就剩点菜底了,把阎埠贵心疼的直哆嗦。
一顿饭吃完,已经晚上七点钟了。
赵丰年酒量大,饭后一点醉意都没有。
刚吃完饭,阎埠贵便和阎大妈一起,把剩菜剩饭都端走了,盘子碗碟一个没落,收拾的贼干净。
几人离开后,赵丰年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所有野猪肉和部分山货重新搬回了车上,又把自己的旧衣服、旧被褥以及给三个弟弟妹妹买的新衣服、水果和零食也放了上去,最后赵丰年把从云蒙山带回来的五颗兰花种子也带上了。
他没时间养,只能先送小姑那里,让小姑帮忙养着。
最后还有剩下的新衣服以及从云蒙山带回来的玛瑙,这些也装车了,玛瑙也暂时存在小姑家,新衣服他准备带去学校。
所有东西全部装车,将三轮车装得满满登登的,然后锁上门,骑着车子,慢悠悠地离开了胡同。
......
赵丰年走后,四合院里,各家也都开始议论起了今天的事儿。
阎家。
阎埠贵躺在床上,跟阎大妈叨咕今晚的事儿,到现在他还后悔,若是晚上不整幺蛾子,赵丰年是不是就把装修的事儿交给他了?
一想到这里面的利益,阎埠贵心痛的睡不着觉,搞得阎大妈都心烦了。
“我说你差不多行了!我看啊,就算咱们今晚没算计,赵丰年也不会把活交给你,人家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忘了他下午对咱们说的那番话?人家根本就信不着你!”
阎埠贵闻言沉默片刻后,反而更闹心了。
“你早说啊!早说我后来就不给他们加菜了,本来咱们能剩六成,现在就剩一成了,这次真的亏大了,都怪许大茂,把自己都吃撑了,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阎埠贵越说越心疼。
阎大妈白眼道:“你不加菜,难道想让赵丰年回头对付你?不是你说的吗?人家可是要当公安了!”
“也对!”阎埠贵叹息道:“你说这小子怎么就突然出息了呢?”
“老阎,你说咱们以后要怎么对待他?”
“还能怎么对他?”阎埠贵叹道:“以后跟他好好相处吧!那小子现在不但要当公安,还赚了不少钱。他现在发达了,咱们要是跟他搞好关系,以后肯定能沾光,所以以后你对他热情点吧,有忙就去帮,那小子出手大方,不会让咱们吃亏的!”
“嗯,成!我知道了!”
“唉!可惜了啊!”
“你有完没完?赶紧睡觉!你个老东西!”
“你.....算了,不跟你说了!”
......
易中海家。
易中海躺在炕上也睡不着觉,他也在想今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