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推门进屋后,扫了一眼,心中有了数。
贾东旭还是有点脑子的,没有把他家里弄乱,甚至跟赵丰年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若不是赵丰年在门上做了记号,不仔细查看的话,还真不会发现家里进人了。
不过在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赵丰年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他先去了卧室,翻开被褥,果然发现,被褥上多了些灰尘,还有几个明显的鞋印。
赵丰年拿着被褥对易中海道:“易大爷,您看,我没冤枉他吧?”
易中海看着被褥上刺眼的鞋印,只觉得自己的老脸臊得慌,自己的弟子干出这种龌龊的事儿,他实在是觉得丢人。
易中海现在只想尽快了事,所以直接道:“丰年,你不用多说了,我们都信你,你就说想怎么解决吧!”
“好!”赵丰年直接道:“被人踩过的被褥我不要,我嫌脏,让贾东旭赔我一套新的被褥.....”
说着话,赵丰年突然看向阎埠贵道:“阎大爷,您有文化,帮我算算,一套新被子多少钱,让贾东旭直接赔钱吧,免得他买的被褥我不喜欢!”
阎埠贵闻言有些纠结,他想和赵丰年交好,却又不想得罪贾家和易中海。
毕竟估价这种事,说多说少都不合适,搞不好就里外不是人,更何况对他还没什么好处。
赵丰年见他这样就知道他的小心思,所以直接道:“阎大爷放心,不会让您白帮忙,今晚我请您和易大爷吃饭,不过得劳烦阎大妈帮忙做一下!”
请易中海吃饭是必要的,毕竟赵丰年还欠着钱呢!
就算待会儿能把钱还了,但人家借了钱就是人情,人家不要利息,赵丰年肯定得主动表示表示。
请阎埠贵,那就是单纯的拉拢他。
以后好歹都在前院住,拉拢好阎埠贵,再遇到什么事,赵丰年也不会孤立无援了。
阎埠贵这人虽然斤斤计较,还可能收钱不办事,但如果能让他看到好处,还是能跟他偶尔合作一下的。
至于刘海中......就凭他刚才兴师问罪的样子,赵丰年不跟他计较都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还请他吃饭?赵丰年可没有以德报怨的毛病。
而许伍德,赵丰年跟他不熟悉,以后再接触也不迟。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是拉拢了阎埠贵,只要他懂事,这顿饭钱就不需要赵丰年来出,贾东旭的赔偿款就够了。
.....
本来还在犹豫的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晚上请他吃饭?还要在他们家做?那岂不是说,剩菜剩饭可以归他们家了?
见有便宜能赚,阎埠贵立马来了精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前一步应声道:“行,那我就帮个忙,做饭也没问题,回头我跟你大妈说一声就行!”
说完,阎埠贵看了一眼赵丰年床上的被褥后,直接如数家珍的算道:“你这被褥是印花棉布的细布被面,里面棉花也不错,算是中档被褥,一套大约九万元!”
“什么?”后面装怂的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他们家被褥金子做的?怎么可能值九万?”
阎埠贵解释道:“我可没多算,人家赵丰年的被褥本来用的就是好材料,若是新的,那就值这个价!”
贾张氏气道:“可他都已经盖旧了,那都有补丁了!”
阎埠贵摇头道:“你这话不对,人家丰年要换被子,肯定得买新的,不能让人家买旧被子吧?”
“不行.....”贾张氏还要反对,易中海听不下去了,大声喝道:“行了,就按丰年的意思办,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了?”
贾张氏咬牙道:“可这也太多了!”
“那要不让丰年去报警?”
“别别别,你们定,我走还不行吗?”
贾张氏欲哭无泪、气急败坏的出了屋子,估计晚上要心疼的睡不着觉了!
赵丰年可不管这些,反正只要他看出有问题的,那就必须换新的。
接着,赵丰年又看到了水杯里有碎土块,估计也是贾东旭干的。
赵丰年无语了,这贾东旭是真够幼稚的。
他把杯子递给易中海,直接道:“易大爷,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