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不是犟种,既然白玲说的有道理,他立刻改正,转头对袁方和三儿道:“嗯,听白科长的,我刚才说的命令作废。这样,你们也准备一下,回头跟我一起去找北大教授。
至于冯明这边,袁方你就算了;三儿,你在局里人缘好,这段时间,你和冯明多走动走动,多关心一下他的生活情况,毕竟是同事嘛,同事之间要相互关心,你明白吧!”
三儿人机灵,一下子就明白了赵丰年的意思。
但他没急着答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白玲。
白玲这次没反对,而是转移了目光。
三儿再次会意,然后立刻道:“我明白了组长,这事儿您就交给我吧,保证不让您失望!”
“嗯,那行,那你们就各自去忙吧!”
“是!”
......
两人走后,赵丰年嘿笑着搂着白玲,温声道:“媳妇,这次多亏有你了!”
白玲眼神中浮现出温柔。
“你不生我气就好!”
“这什么话?你是为我好,我怎么会生你气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只是你是我媳妇,我想不跟你客气,所以才没对你道谢的!”
白玲闻言,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对于赵丰年的“表现”,白玲真的既满意又开心。
果然,自家丈夫没让她失望。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在自家下属面前被自家媳妇当众反对,那很容易会激发男人的自尊心,让男人恼羞成怒。
尤其是这事还事关“情敌”,一个搞不好,这件事情就会变成矛盾和误会。
白玲明白这些,其实她说完之后自己也后悔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当众让赵丰年“下不来台”,但没办法,这种事必须当众提醒,否则很容易给人留下把柄的。
其实白玲说完后,已经做好了赵丰年会生气的准备,谁知道赵丰年不但没生气,反而知错就改,而且非常理解她的心意和苦衷,这让白玲心中无比的感动。
一点不夸张,白玲真的认为,自己能嫁给赵丰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也是她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情不自禁的,白玲也顾不上矜持了,直接反手抱住了赵丰年。
小两口开始享受短暂的温情.....要不说,有些单位禁止办公室恋情,不是没道理的,这玩意儿确实会影响工作。
.....
两人在办公室里“聊”了片刻后,便一起前往禁闭室去看望郝平川。
郝平川被关在一个单间里,就是那个曾经关押过郑朝阳的房间。
两人本以为,以郝平川的心性,就算被关了,也会该吃吃,该喝喝,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当初他被俘虏抓走时都没怕过。
然而两人进去之后,却发现郝平川简直变了一副模样,不但人显得颓废了不少,甚至连身材都瘦了一圈,显然是受打击了,而且看样子还很严重!
赵丰年惊到了,进去后忙不迭地问道:“郝哥?老郝?你这是咋了?咋成这模样了?”
白玲也惊到了,她也是头一次见郝平川如此颓废。
郝平川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赵丰年和白玲回来了,沮丧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波动。
他颤抖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激动片刻后,突然一把抱住了赵丰年。
“老赵,你终于回来了!”
“???”赵丰年哭笑不得道:“不是,老郝,你什么情况?不就是被陷害了吗?你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吧?
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就以你的资历和品行,组织肯定不会误会你的呀。
更何况这不是还有我呢吗?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办案能力?”
郝平川听完,摇了摇头,眼睛里居然甩出了豆大的眼泪。
“丰年,我......我失恋了!”
“!!!”赵丰年悚然一惊,猛然转头看向白玲,却发现自家媳妇比他还震惊。
好家伙!
他听到了什么???
郝平川.....失恋了?
不是......郝平川居然也会失恋?他连爱情都不懂,一直嚷嚷娶媳妇就是为了生孩子,这样的钢铁直男,居然也是失恋?
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等一下,你什么时候恋爱了?”
“就是你们走之后!”郝平川稍微发泄后,情绪好了不少,他坐回了床边,低着头,有些臊眉耷眼的回道。
“我们走之后?那也没几天啊?你这么快就经历了恋爱和失恋?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对方是谁啊?”
郝平川闻言,侧过头,有些扭捏道:“就是.....就是那个喊我非礼,还偷偷给我塞了三根金条的女大学生!”
“噗!”赵丰年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不是你说谁?那个陷害你的大学生?我说老郝,你没糊涂吧,那人明显是特务间谍啊?你对特务动心了?”
“不是!”听到这话,郝平川猛然抬头,表情突然变得无比正经道:“她不是特务,丰年,你相信我,我能看得出来,她不是自愿陷害我的,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赵丰年顿觉有些头疼。
“老郝,问题是,不管他是不是特务,他陷害你都是事实,所以你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郝平川闻言,再次低下了头道:“我知道,所以我跟你们说,我失恋了啊!”
“额.....”赵丰年再次和白玲对视一眼,感情郝平川说的失恋是这个意思?
赵丰年嘬了嘬牙花子,他娘的,这事儿有些复杂了。
本来就是公安抓捕间谍,现在却突然扯进来内鬼和爱情,还他娘的一个比一个麻烦。
赵丰年现在自己都有些拿不准了,这么复杂的案子,他若是不亲自出手,那交给那些年轻人,他们能撑得住吗?
他突然对自己退居二线的计划有些动摇了。
白玲见赵丰年眉头紧锁,便主动开口问郝平川道:“老郝,您先别急,你先说说你和那个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郝平川闻言,抬起头红着眼睛,还有些骄傲道:“我们俩是一见钟情!”
赵丰年、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