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父?”
赵丰年回到家的时候,便看到杨刚在家里等他,还帮他烧了炕,生了炉子,赵丰年第一次回家,家里是热乎的。
火炕上,杨娜正趴在炕桌上写作业。
看到赵丰年,杨娜欢呼着放下笔,趴到隔断的窗户边,笑嘻嘻道:“大哥,你回来啦?我嫂子没跟你一起嘛?”
赵丰年哭笑不得,跟杨刚打了招呼后,转头对杨娜道:“我跟你嫂子还没结婚呢,她当然不能跟我回来呀!”
“唉,我还以为能见到嫂子呢!”杨娜有些失望。
赵丰年来到炕边,揉了揉杨娜的脑袋,温声道:“怎么?喜欢你嫂子?”
“当然呀!”杨娜毫不犹豫的应声道:“嫂子又漂亮又温柔,我可喜欢跟她玩了!”
“那行,等我们不忙了,就去你家看你!”
“太好了,大哥可不许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嘿嘿,就知道大哥最好了!”
......
这边,杨刚给炉子填好了煤球,走了过来。
“小娜,你接着写作业,我跟你大哥说点事儿!”
“哦,好!”杨娜乖巧点头,继续趴回去写作业。
赵丰年不解的看向杨刚问道:“怎么了小姑父?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
杨刚把白天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包括傻柱道歉的话,都基本完整的复述了出来。
赵丰年听完,这才恍然,心中也并不意外。
他其实早就知道,以傻柱的性格,就不可能不报复他!
只是没想到傻柱最后居然还能忍住脾气给他道歉,看来贾东旭的事儿确实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这样的话,赵丰年倒也懒得收拾傻柱了。
也是傻柱自己聪明,白天把话说的很清楚,没有给于副区长留下什么不好的误会,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
否则,如果傻柱只是不清不楚的道歉,那这事儿就不能随便了结了。
毕竟当时于副区长在这儿,如果不把话说清楚,搞不好还会以为赵丰年真的是仗势欺人呢!
但既然傻柱把话说清楚了,那就没必要揪着不放了。
想了想后,赵丰年对杨刚点头道:“成,小姑父,事情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嗯!那就好!”杨刚没有多说什么,赵丰年现在也成熟了,说话办事不需要他操心,不过他还有个小事儿相求。
“丰年,还有个事儿,我过两天要回农村一趟,所以想借你的三轮车用用!”
“哦,没问题!”赵丰年痛快的答应道:“车子我最近也不用,小姑父一会儿您直接骑走就行,不过放的时间有点长,可能有些缺气了,需要打打气!”
杨刚笑道:“我已经打完了,找老易借的气儿筒!”
“哦哦,那就没问题了,您一会儿直接骑走就行!”
“好!”都是一家人,杨刚也不跟赵丰年客气,看了看时间后道:“那行,那你忙吧,这天也黑了,我带着小娜回去了!”
杨娜闻言,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的开始收拾书本。
“这就走?不在多坐一会儿?”
“不坐了!”杨刚摇头道:“你小姑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赵丰年闻言也不再多劝。
很快,杨娜收拾好书包,下地穿好衣服和鞋,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出了门,上了三轮车,跟赵丰年道别后,跟杨刚离开了四合院。
杨刚一走,赵丰年便闲下来了。
今天下班早,还不用烧炕烧炉子,突然闲下来的赵丰年,还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想了想后,赵丰年来到书房,打算编写一本教材。
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赵丰年这公安小组长虽然算不上什么官,但也好歹是个小领导,既然当了警察,赵丰年就不能稀里糊涂的当。
正好他脑海里有关宏峰的破案经验,关宏峰可是正儿八经的警校出身,他脑海里有后世完整的警校培训课程。
所以赵丰年打算根据关宏峰的记忆,写一本《刑事侦查基础手册》,别名《从零开始学破案》!
这本书会包含现场勘查、法医学基础、侦查与逻辑推理、证据搜集、笔录规范、审讯技巧等等方面,争取让一个新人读了这本书以后,不求立刻能成为破案高手,至少也能知道案子该怎么破,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当然,赵丰年不能完全根据关宏峰的记忆去编写。
因为关宏峰的破案记忆很多都是超越时代的技巧,并不适合这个时代,需要赵丰年去筛选更改。
同时,赵丰年也不能写的太全面、太超前,虽然他读了公安学校,可能很多知识学校都没教,赵丰年不能凭空什么都会,像逻辑推理、审讯技巧、现场勘查这些,可以说赵丰年有天赋,那可以详细的多写点。
可像法医学这类知识,那就不是赵丰年光靠天赋就能学到的。
但这方面对破案又很重要,不能不写。
所以赵丰年打算明天开始,以后有时间就去找分局法医去聊天,名义上是请教,实则给写书找借口。
总之,这本书涵盖内容会很杂,需要赵丰年筛选修改的同时,还得给自己找一个“为何会这些”的理由。
因此这本书估计要写很久。
但赵丰年也不急,他在九分局还要待挺长一段时间,什么时候他从系统盲盒里开出科研图纸,并且九分局重案组也已经成熟起来,到那时,他就可以离开了,而这本书,就将是他离开时,送给九分局的礼物,也算是给自己的公安生涯一个满意的交代。
.......
“丰年在家吗?”
赵丰年正在编写刑侦手册的大纲,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赵丰年暗自无语,这破院子的事儿真是没完没了,也不知道这帮人都什么毛病,就不能好好生活,非得搞这些破事,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比什么都强吗?
赵丰年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好穿衣服,打开门,掀开帘子,来到门外,便看到易中海和傻柱正站在外面等他。
赵丰年放下帘子,也没请两人进屋,甚至都不等易中海说什么,便直接开口道:“易大爷,事情我听我小姑父说了,本来呢,咱们有言在先,若是傻柱再犯傻,我决不轻饶;但这次既然他认错及时,我也不能跟一个孩子太较真。
但是,易大爷,有句话我今天要跟你们说清楚。
自打我成为治安模范以来,你们给我添的麻烦就从没断过,一次两次我可以看在街坊四邻的面子上,不跟你们多计较。
可你们再三再四、没完没了,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真以为我不敢再送进去一个?
我明确告诉你们,我当公安不到半个月,已经抓了一百多个犯人,九分局的留置室都人满为患了,我不差再多送进去几个!”
“是是是.....”易中海听得直冒汗,连连点头应是。
他身后,本来还臭着一张脸的傻柱,听到这话,也立刻挤出了笑脸。
没别的,太吓人了。
半个月摘了一百多个犯人?
你在这儿搞批发呢?
这事儿咋一听,甚至觉得赵丰年在吹牛,但偏偏,这话从赵丰年嘴里说出来,他们又不得不信,因为赵丰年虽然“气人”,但他还真的从不说大话,这个连傻柱都不敢质疑。
所以他们也真的相信,如果他们不知好歹,赵丰年是真能给他们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