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赏钱的格伦很开心,他还没到视金钱如粪土的境界,立即点头哈腰地感谢【上帝压狗】,身影仿佛与某人重合。
不多说的,既然确定了目标,【上帝压狗】便大手一挥道:“亲军营统领格伦,速速带路!”
“是!”格伦不禁收敛谄媚的表情,转身带着大部队往外走。
【上帝压狗】和几名富哥玩家牵来了马匹骑乘,还有一些买不起马的人则是骑上了自行车,浩浩荡荡朝工头肖恩·雷德的家方向行进。
格伦快步走着,不时回头,总能看见一大群浩浩荡荡的大军,这使他心潮澎湃,激动到连法律本身都不放在眼里。
“这边,主人,肖恩·雷德的家就在前面!”
大部队行军的声音很大,马蹄声、自行车链条声,还有步行的玩家身上的枪械碰撞声,声声入耳。
他们进入的社区街道两侧不断有人透过窗户观察街道上这群肆意妄为的身影,全都禁闭房门不敢多看,亮着的油灯或电灯也瞬间熄灭。
头前带路的格伦隔着三十多米,看见前面一栋两层半的独栋建筑,眼里隐含期待,指着那栋二楼还亮着灯的房子说:“就在那儿!就是那栋房子!”
话音落下,骑乘自行车和马匹的玩家加快速度,从步行的格伦两边穿过。
格伦瞬间爽得身体打哆嗦,肾上腺素飙升,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
队伍逼近,肖恩·雷德的家灯光瞬间熄灭,窗帘也拉上,以为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蒙混过关。
嘭!
一个玩家丝滑地丢下单车,卸下背部的霰弹枪,直接对着门锁开了一枪。
子弹击穿了铜质门锁,另有跟来的两名玩家一脚踹开大门闯了进去。
工头肖恩是染料厂里的小管理层,家资对比普通平民百姓自然丰厚,甚至为了追赶潮流给安装了电灯。
按下按钮,暗黄色的灯丝就亮了起来,将房子照亮。
闯入房子的玩家立即翻箱倒柜,将值钱的玩意全部塞进口袋里。
也有很多人没有忘记这次来的目的,带着枪奔着原本亮着灯的二楼去了,脚步声凶得像几头猛虎,走得“乒乒乓乓”响。
进了二楼就开始拆门,铁山靠,痛天脚。
猛撞猛踹,二楼次卧、主卧和书房全被撞破,连门板都掉了下来。
闯入二楼的玩家宛如凶残的土匪,对着房间翻箱倒柜。
“人呢?”
“人跑哪里去了?”
他们找遍了所有能藏人的角落,硬是没看见一个人。
听见这话的格伦挤过人群来到了二楼,“不可能!”
下班之后,工人哪里还有时间外出玩乐,特别肖恩工头还有妻女,刚刚的房间灯光还亮着。
格伦抛弃了法律、抛弃了生为良民的一切道德枷锁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灰溜溜地回到工厂里打工!
他发了疯似地寻找,几个房间都走过后,目光突然放在走廊顶上。
紧密排列的木板之间,还有一个正方形的隔板,那是通往阁楼的活板门。
玩家们也一块抬头,看见活板门后立即用枪管捅开了没有门锁的活板门,上面果真传来了少女的惊呼。
“就在上面!”格伦指着活板门上的空间兴奋地大喊道。
咔咔咔!
一众玩家也是心领神会,将枪栓拉得咔咔响,怒吼道:“滚下来,不然就全死在楼上!”
“快tm滚下来!”
“下来!”
这些声音传到楼顶,把藏在阁楼的一家三口吓得不轻。
“别开枪!我们下来,这就下来!”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藏在阁楼上的肖恩·雷德想不下来都难。
扭捏地磨蹭了半分钟,他这才放下梯子,从阁楼爬下,看见一群穷凶极恶的强盗举着枪,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爬到一半,就有一个玩家嫌弃他太慢,抓住裤腰带给拽了下来。
“哎哟!”肖恩·雷德摔倒在地上痛呼一声,接着跪下求饶道:“求求你们,钱都在柜子里,都给你们,不要伤害我和我的家人!”
见到老师傅肖恩·雷德那张脸,人群里的格伦想起了他仗着手里权力,肆意辱骂殴打自己的经历,胸腔里像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