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包裹住两人，氤氲的水汽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千仞雪起初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手臂紧紧环在胸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戴承风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手轻轻撩起水，浇在她肩头，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放松。”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身份……只有你和我。”
千仞雪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
戴承风见她稍稍松懈，便坏心眼地忽然捧起一捧水，猛地朝她脸上泼去。
“呀！”
千仞雪猝不及防，被泼了个正着，顿时睁大眼睛，转头瞪他。
“你干嘛！”
话音未落，戴承风已经笑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趁她张嘴斥责的瞬间，又是一捧水直接泼在她身前。
水花四溅，溅了她满脸满身。
千仞雪气得抬手就去推他肩膀，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反扣到身后。
“还敢瞪我？”
戴承风眉梢轻挑，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刚才谁说要泡温泉解乏的？现在倒嫌我闹了？”
“我才没有——你放手！”
千仞雪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抱得更紧。
两人就在水里推推搡搡，你来我往，水花不断溅起，像是两个顽皮的孩子。
她越挣扎，戴承风越来劲，时不时偷袭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惊叫连连，又羞又气。
“戴承风！你幼不幼稚！”
“幼稚？”
戴承风忽然停下动作，低头贴近千仞雪鼻尖，“那你现在这副红着脸、咬着唇、还敢凶我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高高在上的天使殿下，倒像……一只被惹毛的小猫。”
千仞雪被他说得耳根更红，抬手作势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十指相扣，按在池壁上。
笑闹间，她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水汽氤氲，月光如水，两人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呼吸交缠。
戴承风看着她逐渐柔软下来的眼神，心底某处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他慢慢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
“还紧张吗？”
千仞雪轻轻摇头，眼睫沾着水珠，像缀了细碎的钻石。
“不……不怎么紧张了。”
“那就好。”
下一秒，戴承风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
千仞雪僵了一瞬，随即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笨拙地回应。
戴承风眼底暗色一深，加深了这个吻。
轻微的呜咽声响起，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从她后背缓缓下滑，抚过她光洁的脊线，最终停在她腰侧，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千仞雪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霸道又温柔的掠夺，和自己控制不住的轻颤。
良久，吻才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喘息。
水珠顺着戴承风的眉骨滑落，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弧度滚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