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风没一巴掌，都让宁荣荣的轻轻一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逐渐紊乱的呼吸和越来越软的身子却出卖了她。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大脑晕乎乎的。
“戴承风……”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却不知是想让他停下，还是……继续。
戴承风停了下来，“知道错了吗？”
他问，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廓。
宁荣荣哪还知道他问的“错”是什么，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是本能地顺着他的话，胡乱点头，几缕被汗濡湿的发丝黏在颊边：
“知、知道了……”
“错哪儿了？”
他却不放过她，非要问个明白。
宁荣荣语塞，她哪知道错哪儿了？
她只是……只是受不了了。
“我……我不该……不该乱跑……”
她胡乱找了个理由，声音细弱。
戴承风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给她。
“这个不算。”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再想想……是不是，不该瞒着我一些事？”
宁荣荣身体猛地一僵。
他果然知道了！知道她……有那种难以启齿的……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比刚才被打屁股时更甚百倍。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我、我没有……”
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虚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戴承风没说话，只是又一巴掌。
“嗯！”
宁荣荣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真的没有？”
“我……我……”
宁荣荣“我”了半天，终于自暴自弃地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带着认命般的哭腔，细声承认，
“对不起……我、我是有些奇怪……你别告诉别人……”
戴承风终于松开了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稳地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般，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戴承风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小癖好，很正常。”
宁荣荣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你……你不觉得我……很丢人吗？”
“不觉得。”
戴承风抬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泪花，动作轻柔，“只是没想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宁大小姐，居然怕这个。”
“谁、谁怕了！”
宁荣荣条件反射地反驳，说完又觉得不对，脸更红了，低下头不看他。
戴承风笑了笑，没再逗她，只是抱着她，让她慢慢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