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闻言，下意识地转过身，伸手想去拿浴巾，口中应道：
“好……”
但她的话音未落，戴承风却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眼中闪烁着促狭而炽热的光芒，摇了摇头，低笑道：
“老师，我要的……可不是用双手哦~”
“不用双手？”
比比东先是一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但接触到戴承风那充满侵略性和暗示意味的眼神时，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一抹惊人的绯红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乃至白皙的脖颈和没入水中的锁骨。
她羞恼地瞪了戴承风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带着嗔怪，更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最终只从齿缝间挤出：
“逆徒！”
“你……休想！”
她偏过头，试图用冷硬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羞恼，可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
戴承风看着比比东这难得一见的羞窘模样，心头火热更甚。
他知道老师的骄傲与矜持，若是强逼，只怕会适得其反。
但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水势又贴近了几分，几乎是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光滑的肩头，用一种带着委屈和浓浓思念的语气，低声道：
“老师……你知道我在星斗大森林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带有戏谑，只有纯粹的‘倾诉’。
“每天面对的都是凶残的魂兽，潮湿阴冷的丛林，还有无处不在的危险。”
“好几次，我都差点回不来了……”
“每次精疲力尽，或者受伤疼痛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只有老师。”
“想着老师的样子，想着老师的声音，想着……如果能回到老师身边，该有多好。”
“整整三个月零七天，我每一天都在数着日子。”
戴承风将脸埋在她颈侧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紫发间，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依恋。
“我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老师……就真的这么狠心，连这点念想都不肯满足我吗？”
他的话语，一句句，敲在比比东的心上。
她能感受到身后弟子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那话语中毫不作伪的深切思念。
她想起了他离开时自己的牵挂，想起了得知他在森林深处遭遇强大魂兽时那一瞬间的心悸，想起了这空荡的教皇殿里，自己偶尔也会生出的一丝……寂寥。
他确实离开了很久，也经历了危险。
而他对自己……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渐渐缓和，甚至微微向后靠向自己，戴承风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温泉水面微微荡漾，映照着朦胧的月光和宫灯，也映照出比比东那张绝美侧脸上挣扎与羞涩交织的复杂神情。
良久，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她的红唇。
“……只此一次。”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几乎要被水声掩盖。
比比东双手微微抬起那一对……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