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早就知道了！
是什么时候？
是在天斗城服用龙丹时？
还是白天无意中展露出的某个细节？
还是……
以她深不可测的精神力和阅历，其实我的伪装，从一开始就没能瞒住？
不过……
既然已经看穿了，为何现在才点破？为何在天斗城时不说？
无数个念头在戴承风脑中疯狂转动，他能清晰感受到从身边人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正在攀升。
而就在戴承风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比比东这突如其来的摊牌时。
比比东，却已经再次开口。
“你被不被我的精神力控制，我现在懒得追究。”
话语稍顿，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与严肃：“但是……”
“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但凡敢对第三人吐露半个字……”
比比东微微前倾身体，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此刻却如同九幽修罗，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你会死得……很难看。”
“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比比东虽然早就知道了戴承风没有受精神种子控制，她虽然不清楚戴承风是如何做到，免疫她精神力控制的，但是毕竟木已成舟。
为了她自身的神考，为了那必须完成的仪式……
即使知道戴承风是清醒的，比比东清楚，自己也必须继续下去。
她，无法中断神考以及成神的可能。
而且，在天斗城这段时间，戴承风在清醒状态下也没有泄露她们二人之间的秘密，比比东觉得，戴承风应该是分得清的。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将错就错……
“该死的罗刹神！”
比比东想着，微微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怒意，“如果不是祂非要设定这样的第五考，又怎么会如此呢？”
比比东将全部的怒火，都撒向那位神明。
一时间，比比东不再说话，戴承风也不言语。
房间里，陷入短暂死寂。
灯光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良久，戴承风的后背已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透。
他看着比比东那双冰冷得毫无感情的紫眸，他毫不怀疑比比东话语的真实性……
泄露秘密的后果，绝对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百倍。
又是片刻，戴承风终于回过神，缓缓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的复杂。
“弟子……”
戴承风深吸一口气，“谨遵师命。”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比比东审视着戴承风脸上刻意呈现出的那份真诚，冷傲的紫眸深处，那翻腾的怒意和杀意稍稍退去了一丝。
“……哼。”
最终，她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而冰冷的鼻音，“希望你说话算话。”
说完，比比东微微闭眼，不再开口，而戴承风见此瞬间明白，比比东这是默许自己继续未完成的‘事业’。
“看来，这位老师大人，虽然嘴上很嫌弃，但是身体意外的诚实啊。”
戴承风心中暗笑，看着面前的比比东，一把撕开她的领口，露出一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