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红果视频,李洲来到瑞幸咖啡的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更加紧张而有序,节后本就是消费小高峰,加上李洲个人热度带来的品牌曝光,瑞幸的数据相当亮眼。
刚在老板椅坐下没几分钟,白露就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表情有点复杂。
“李总,这是春节前后主动联系过来,希望预约采访的媒体名单。”白露把清单放在桌上。
“从央媒到地方台,从财经杂志到娱乐八卦,还有一堆新媒体排着队呢。”
“我筛选了一下,这几家口碑和影响力都不错,您看要不要安排?”
李洲扫了一眼清单,长长一串,起码二三十家。
他最近这热度,确实有点吓人。
央视《面对面》像是往滚油里倒了盆水,把他那些“暴论”炸得全网都是。
连带着瑞幸的搜索量和门店客流量都跟着涨了一大波。
是时候适当出面,既维持热度,也引导一下舆论了。
他拿起笔,在清单上勾了五六家:“就这几家吧,安排在未来一周内,每家控制在两小时以内。”
“其他的,统一回复近期行程已满,后续有机会再合作。”
“除了这几家正经谈商业和创业的媒体,全部回绝。”
“明白。”白露点头,正准备出去,李洲又叫住她。
“对了,白露,跟程毅嘉说,让他抓紧整理一份最新的、最详尽的运营数据和扩张计划,要能打动投资人的那种。”
“未来几天,可能会有重要的投资人来访。”
“好的,李总!”
白露离开后,李洲刚打开电脑,准备处理积压的邮件,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陆证耀。
李洲嘴角微微勾起,说什么来什么,他拿起手机接听。
“陆总,新年好。开工大吉啊。”李洲语气轻松。
“李总,同喜同喜!”陆证耀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带着笑意。
“我这刚上班,就忍不住给你打电话了。”
“李总啊,之前你说年后会让我对瑞幸有新的认知,没想到,你这‘新认知’来得这么猛,这么直接啊!”
“陆总过奖了,一点虚名而已,当不得真。”李洲打着哈哈。
“虚名?”陆证耀在电话那头笑了。
“李总,咱们都是明白人,就别绕弯子了。”
“能把个人热度玩到这种程度,还精准地反哺到品牌和销量上,这可不是‘虚名’能概括的。”
“你那个《面对面》采访,我看了,厉害!话赶话,敢说,还能说到点子上,引起这么大讨论,不服不行。”
陆证耀语气认真了些:“李总,我就直说了,之前咱们谈过一次,没成。”
“现在,我想重启对瑞幸咖啡的投资谈判,不知道李总这边,还有没有兴趣聊聊?”
李洲听到陆证耀这么说笑了笑,他这人果然嗅觉敏锐。
个人热度有窗口期,他看到了瑞幸因此获得的短期流量暴增和品牌知名度提升。
“陆总能再次垂青,是瑞幸的荣幸。”李洲语气诚恳,但姿态并不低。
“我这边随时欢迎,不过最近预约的采访比较多,陆总要是过来,可得提前说一声,我好把时间给您空出来。”
这就是告诉陆证耀:我现在很抢手,不是你随时来我随时有空。
姿态该摆还得摆。
陆证耀混迹江湖多年,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不但不恼,反而更放心了。
有底气的创业者才敢这么说话。
“哈哈哈,理解理解!李总现在是风云人物嘛!”陆证耀笑道。
“这样,三天后,我飞沪市,咱们当面,好好聊聊!”
“好,我在沪市,扫榻相迎。”
挂了电话,李洲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陆证耀这条线,终于要接上了。
如果这次能谈成,瑞幸的弹药将得到极大补充,扩张速度可以再上一个台阶。
上市之路,也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他清楚,个人热度带来的关注是“流量”,而资本注入才是“燃料”。
光有流量,没有燃料,火箭也飞不起来。
老罗罗永浩就是前车之鉴,个人影响力巅峰期堪比一线明星。
但选择的手机赛道太地狱,融资照样艰难,最终成了“行业冥灯”。
自己选的咖啡赛道目前的难度来说虽然远小于手机行业,但也不是个被资本看好的赛道。
当然,他也佩服老罗,不是口才,而是他有个能共患难的妻子。
毕竟几个亿的贷款能毫不犹豫的签字,没几个女人能做到。
自己身边现在有三个女人,关系微妙,将来若真遇到大风浪....
李洲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
想太远了,先把手头的事做好。
刚放下关于融资的思绪,手机又响了。
看着有点眼熟的号码。
李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刻意压着,但依然能听出娇嗔的女声。
“呵,李总业务繁忙啊,我还以为您老人家不会接我电话呢。”
孟子意。
李洲脑海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以及那张明艳又带着点刁蛮的脸。
他之前确实有点躲着她,主要是太忙。
“孟姐,这话说的,怎么会不接你电话呢?”李洲立刻换上轻松的语气,故意把称呼叫得亲昵了些。
“孟姐?”孟子意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
“李总,我可当不起您这声‘姐’,您比我厉害多了,现在可是全网热议的人物。”
她这话带着刺,但更多的是种复杂的情绪。
之前她给李洲打电话,十次有八次不接,剩下两次接了也是匆匆说在忙就挂。
这次居然秒接,还叫她“孟姐”这感觉,竟然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呸!才不是!
“孟姐说笑了,年龄摆在这儿嘛,你比我大两岁,叫你一声姐不是应该的?”李洲笑着打太极。
不知道为什么,听李洲又强调了一遍“比我大两岁”,孟子意心里那点小别扭奇异地消散了些。
反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想起正事:“少来这套!你欠我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给?这都多久了!你是不是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