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格局就比那些天天炒作、满嘴跑火车的老板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低调,务实,有想法,还不惧争议。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年轻创业者样子好吗?”
“他说要参加高考!黑子们傻眼了吧?人家用行动打脸!这比在网上对骂高级一万倍!”
反对者主要是某些“专家”、大V、传统教育拥趸、留学生群体及部分被戳痛点的网友暴怒:
某知名教育学者:“哗众取宠,无知者无畏!一个中学肄业生,妄谈中美教育比较,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教育是复杂的系统工程,其优劣岂是简单的道德、法律二元论可以概括?此子言论,误导公众,贻害无穷!”
某海外留学资讯机构大V:“笑了,一个连国都没出过的人,在这里大谈美国教育?”
“你知道常春藤的选拔机制吗?你知道通识教育的精髓吗?”
“你知道批判性思维是怎么培养的吗?坐井观天,还敢大放厥词说华夏教育领先?谁给你的勇气?”
不少资深媒体人也评论:“李洲的‘资格论’偷换了概念。”
“法官判案基于证据和法律,历史学家研究基于史料,医生治病基于医学知识,这些都是成体系的专业知识。”
“而他对留学的评价,是基于个人臆测和片面信息,缺乏扎实的调研和数据支撑,怎能类比?”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切忌骄傲自满,更不应以偏概全,误导大众。”
还有很多海外留学生及家长也纷纷评论:“我们花那么多钱,付出那么多努力出去读书,就是为了开阔眼界,接受更好的教育。”
“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成了人傻钱多?他理解留学生的压力和收获吗?就在那里大谈‘适合论’,站着说话不腰疼!”
“果然,能说出救画不救猫这种冷血话的人,三观就是有问题!”
“还‘怕自己看不起自己’,我看你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吧!自私自利!抵制瑞幸!”
“参加高考?谁知道是不是作秀?就算考上了又能说明什么?”
“就能弥补你系统教育的缺失了?有些知识和思维框架,不是靠自学就能速成的,还是踏实点好,别整天想着搞个大新闻。”
一些中立或理性分析派则认为:“抛开情绪,李洲有些观点确实值得深思。”
“比如关于教育的社会道德基础,关于持续学习的重要性。”
“当然,他的某些说法比较绝对,可以讨论,但他这个年纪,有这个思考深度和表达勇气,很难得。”
“一场精彩的访谈,董倩的问题很有水平,李洲的回答也远超同龄人水准。”
“不管是否同意他的所有观点,你必须承认,他逻辑清晰,敢于表达,且有一定自洽的体系,这对公众人物来说,已经不错了。”
“瑞幸的咖啡我喝过,性价比不错。李洲这个人,有争议,但看起来是想做事的人。”
“商业归商业,观点归观点。只要产品好,不影响我喝咖啡。”
网络上的争吵沸反盈天,热搜上了一轮又一轮。
支持者和反对者吵得不可开交,各路专家、大V纷纷下场,或抨击或赞同,好不热闹。
李洲的“暴论”被切割成各种片段,在各个社群传播、解读、争论。
然而,处于风暴眼的李洲本人,却仿佛从互联网上消失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
李洲没有回应任何争议,没有发一条微博。
而在李洲那个简单却温馨的家里,他和杨超月以及双方家人,正忙吃着年夜饭。
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春晚,虽然可能没人认真看。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大年初七,年味儿还没散尽,李洲就接到了周区长的电话。
“李洲啊,你上次提的那事儿,我帮你打听了。”
“咱们盐市电视台下面,确实有个视频平台,叫‘盐视网’。”
“不过...哎,实话跟你说,就是个赔钱货。”
“每年台里得往里面贴补好几百万,效益差得很,领导们早就想处理掉了,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合作方。”
“你要是真有兴趣,我可以把负责这块的副台长老王的电话给你,你们直接聊聊?”周区长的声音带着笑意。
李洲心里一乐,这还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他赶紧道:“周区长,太感谢了!这大过年的还麻烦您惦记我的事。”
“我这还没给家乡做什么贡献呢,您就先帮我解决这么大个难题,真是过意不去。”
“哎,这话见外了!”周区长语气很真诚。
“你年轻有为,还能想着家乡,这就是最大的心意!”
“先把事业搞起来,以后有机会,多回家乡看看,投资兴业,那就是贡献了嘛!”
“老王这人实在,你就说是我的,他肯定上心。”
“好嘞,周区长,这份情我记下了,回头一定登门道谢。”
挂了电话,李洲看着周区长发来的电话号码,心里有些感慨。
这位父母官,做事确实扎实,为人也爽快。
自己只是提了一嘴,对方就真放在心上,还迅速给了回音。
这年头,靠谱的人脉,比金子还珍贵。
初八,返工潮启动,李洲带着杨超月,开车回了台市。
一路上,杨超月都显得有些蔫蔫的,话不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发呆。
李洲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丫头是舍不得分开。
回到台市那个已经渐渐有了“家”的温馨气息的房子里,杨超月默默地把两人的行李归置好。
然后执着地开始准备晚饭,全程闷闷不乐的。
李洲也没多说,放下东西就进了厨房给她打下手。
一个洗菜,一个切肉,配合倒是默契,就是气氛有点沉闷。
杨超月终于忍不住,一边炒菜一边小声开口:“你这次去沪市,又要待很久吧?”
“嗯,事情比较多。”李洲实话实说。
杨超月“哦”了一声,炒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锅铲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
李洲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怎么了?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