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李洲身边左膀右臂的白露自然也是一直关注新一期的奇葩说的。
她可是在节目组现场参与了全程的录制的,李洲那天的发挥她觉得惊为天人。
不过白露还是打开了爱奇艺,看了剪辑版。
这一看,她就惊呆了。
节目节奏比现场快多了,剪辑把冲突点都放大了。
尤其是李洲怼人的片段,配上音效和字幕,效果炸裂。
她想起在公司,李洲总是很忙,开会,看报表,签文件。
严肃,认真,话不多。
白露看到一堆女生在这期节目下面喊李洲“老公”。
她脸红了红。
“瞎喊什么呢这帮痴女,老板有女朋友的。”
虽然这么想,但她还是默默地给“李洲实在太帅了”这条评论点了赞。
第二天早白露去公司上班。
刚到公司门口,她就惊呆了。
公司门口,围了三十多个记者!
长枪短炮,严阵以待。
白露吓了一跳,不过还好公司有安保拦着,她刚进公司就遇到了程毅嘉。
看到白露,程毅嘉忍不住说道:“这帮记者,从早上六点就蹲这儿了。”
白露问:“李总知道吗?”
“电话没接,发了信息给他还没回,就是苦了我们,进出都不方便。”程毅嘉叹气。
白露看向公司门口说道:“他们这是要等多久啊?”
“谁知道呢。”程毅嘉摇头。
白露心中忍不住感慨。
有时候,出名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要是有老板一半的本事,早就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崔美姬放寒假一直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她不想出去,因为她的妈妈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让她心中非常难受。
除了看书之外,只能偷偷关注李洲的微博,看一下暗恋之人的动向。
拿着谢清荷送给她的平板,重复着点开APP,一直等奇葩说更新。
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他无法接触到李洲。
但在网络上她却一直关注着李洲的一举一动。
在不知道刷新多少次之后,崔美姬终于等来了奇葩说的特别节目。
她认认真真的开始逐帧观看,在看到李洲出场时,她心跳就开始加快了。
看到李洲怼孙宇辰,王校长时,她忍不住笑声。
眼神一直看着舞台的李洲痴痴傻笑。
看到高晓松对李洲的言语打压,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本来她很喜欢高晓淞的同桌的你这首歌的。
因为李洲做过她一段时间的同桌,只是那时候....
然后,李洲开始唱歌。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
从李洲开始唱歌时,崔美姬的神情就彻底呆住了。
她想起李洲在学校时态度不行,考试垫底。
老师骂他,他也豪不在意,照样我行我素。
整个人有一种超脱于学校这个象牙塔的成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从没真正认识李洲呢?
崔美姬的思绪开始飘远。
大概是从开始和他借钱开始吧?
那段时间自己遇到了一些问题,生活上和学习上的。
心情一直很烦闷,从和李洲在微信上聊天开始。
她渐渐发现,自己的认知实在是错的离谱。
以为一个人成绩的好坏就能定义一个的人品性格和未来。
看着李洲在台上,自信,从容,逻辑清晰,言语犀利的样子。
崔美姬忍不住哭了。
哭得特别伤心。
她气自己瞎了眼,当年没看出李洲的好。
她感觉自己错过了,错过了这个本可以属于她的男人。
现在,他是杨超月的男朋友。
她只能远远看着,连发条消息都要犹豫很久。
就这样,崔美姬眼中一直噙着泪水看到节目结束。
然后擦干眼泪,打开微信,点开和李洲的聊天界面。
她想给李洲发条信息,但是不知道发什么好。
她打字:“节目看了,很棒,歌很好听。”
删掉。
又打:“李洲,你真的很厉害,我....”
然后又删掉了。
崔美姬咬了咬嘴唇,最后她只发了一句:
“新年快乐。”
崔美姬发完信息后放下手机,抱着膝盖蜷在椅子上发呆。
此时她的心情非常复杂。
就好像曾经真的有一块石头一直在她脚边,她没看出来那是块金子,然后她一脚踢开了。
酸涩,后悔,不甘......
沪市,瑞幸咖啡总部数据监控中心。
程毅嘉盯着屏幕上的实时数据,眼皮都不眨一下。
身边坐着的运维主管咽了口唾沫:“程总,全国门店今日总订单突破27万单。”
“比昨天暴涨百分之三十一,APP新增注册用户16万。”
程毅嘉倒吸一口凉气。
“服务器扛得住吗?”
“扛是扛得住,但按这增长速度,年后必须扩容。””运维主管擦了擦汗。
程毅嘉掏出手机,想给李洲发消息。
“算了,李总在老家过年,别打扰他。”
他站起来,走到公司门口,看着还蹲着不肯走的七八个记者。
“这帮人蹲一天了,还没走?不是说了李总不在吗?”
“没呢,中午给他们叫了外卖,他们说谢谢款待,明天还来。”前台小姑娘苦着脸。
程毅嘉:“……”
他妈的,这年还过不过了。
要不是怕他们这些人乱写一通,早就赶走了。
......
陆证耀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钱智雅敲门进来。
虽然陆证耀嘴上说要考虑一下瑞幸咖啡这个项目,但一直都让她随时关注瑞幸咖啡的动向。
一旦有什么异常要及时向他汇报。
“陆叔,瑞幸咖啡官方微博今天发文称销售数据大涨。”
陆证耀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涨了多少?”
“他们说增长率达到了百分之三十。”
陆证耀的手顿在半空,然后吃惊道:“你说多少?”
“不低于百分之三十,节目是昨晚八点上线的,订单从早上瑞幸咖啡营业开始就开始暴涨,一直持续到现在。”
陆证耀闻言沉默了许久。
“这小子...”他长叹一声,靠进椅背。
“我总算明白,他说的‘年后你可能会改变想法’是什么意思了。”
钱智雅抿了抿嘴唇:“陆叔,我们非得投瑞幸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