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主要攻击你的学历,说你中学肄业,连大学都没读过,根本不知道大学的重要性。”
“却在节目上妄议留学的话题,不配发表自己的观点。”
“还有抓住你辩论‘救画不救猫’的论题,大肆攻击你没有人性,说你冷漠无情,只看重所谓的‘价值’,忽视生命。”
“他还说你在录制现场,是利用个人才艺拉拢观众投票,根本不是靠辩论实力赢过他。”
“说你投机取巧,不配得到观众的认可。”
“现在网上已经有不少人被他带节奏了,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跟着诋毁你,舆论对你越来越不利了。”
李洲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已经厌烦了孙宇辰这种输不起、只会背后搞小动作的小人行径。
孙宇辰提前在网上带节奏,先入为主。
让网民觉得就算节目播出后他赢了,也是赢得牵强,是投机取巧。
而孙宇辰自己则扮演一个“被不公对待”的弱者,博取网民的同情。
孙宇辰这招虽然卑劣,却很有效。
人性本就复杂,很多人都有“同情弱者”“希望成功人士跌落神坛”的心理。
他刻意煽动情绪,迎合了一部分人的心理需求,久而久之,必然会制造出大量负面话题。
也会滋生出一大批黑自己的黑子,哪怕最后节目播出,真相大白。
也会有一部分人不愿意相信,依旧会诋毁自己。
就像有一堆吹天才数学少女,结果真的有人信了。
而且,李洲也隐约猜到了孙宇辰这么跳脱的原因。
孙宇辰的瑞波科技,目前应该还没拉到投资。
否则他根本没时间、也没必要把精力放在诋毁自己身上,早就一心扑在公司融资和运营上了。
想来之前自己发的那些质疑瑞波科技商业模式、指出其潜在风险的微博,还是对他的融资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让他迟迟无法拉到投资,急火攻心之下,才会把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想通过诋毁自己,转移注意力,甚至想借此博取热度,为自己的公司争取一丝融资机会。
“节目组发预告了?”李洲沉吟片刻,语气平静地问道。
“难道是节目组把我的辩论论点剪辑得断章取义,才让孙宇辰有了可乘之机,惹来非议?”
他能想到的只有这种可能,毕竟节目还没播出,孙宇辰能抓住的只有节目组泄露的片段或者剪辑后的内容。
“那倒没有。”白露摇了摇头。
“节目组只是发了一个简短的预告,说这期节目内容非常精彩。”
“但是没有发布先导片,也没有泄露任何辩论片段。”
“不过,你们录制的两个辩题已经被泄露出来了。”
“孙宇辰才抓住这个点大肆攻击。”
“原来是这样。”李洲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辩题泄露,孙宇辰又故意曲解他的观点,刻意煽动情绪,才造成了现在的舆论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抬头看向白露,语气平静地问道:“孙宇辰还说什么过分的话了吗?”
“除了攻击我的学历和人品,还有没有诋毁公司?”
“暂时没有。”白露摇了摇头。
“他主要是针对你个人,没有涉及我们公司。”
“老板,现在舆论对你越来越不利了,我们要不要立刻回应?发布一条声明,澄清事实?”
李洲摇了摇头:“不用,暂时先不回应。”
“现在节目还没播,我们就算发布声明,澄清事实,也没有人会相信。”
“反而会显得我们心虚,被孙宇辰牵着鼻子走。”
“而且,孙宇辰就是想激怒我,想让我和他正面硬刚,借此博取热度,不能如他所愿。”
“等节目播出来之后,再看看情况。”
“节目播出后,观众能看到完整的辩论过程,能听到我的完整论点。”
“自然会明白,孙宇辰是在故意曲解、恶意抹黑我。”
“到时候,如果风评没有好转,还有人被他带节奏,我们再想办法回应。”
“如果现在就回应,只会随了孙宇辰的愿,得不偿失。”
白露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老板,那我就先密切关注微博上的舆论动态,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你汇报。”
李洲语气平和地说道,“辛苦你了,对了,我出差这几天,还有什么人要见我吗?”
白露闻言,立刻拿出随身的笔记本,翻开查看了一下,抬头对李洲说道:“有两位需要重点跟你汇报。”
“第一位是王倩女士,她前天来找过你,我跟她说你出差去京城了,她就带着一个年轻女孩离开了。”
白露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李洲的神色。
她现在的身份特殊,是杨超月安插在李洲身边的“间谍”。
只要李洲多追问一句关于王倩和那个年轻女孩的事情,她就会立刻把这个情报记下来。
“王倩?”李洲闻言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那个年轻女孩肯定是王倩的女儿孟子意。
王倩来找自己估计也不是因为瑞幸咖啡的合作。
目前和王倩合作的瑞幸门店一切顺利,没有任何问题。
就算有问题,王倩也会直接给自己打电话,不会特意亲自跑一趟,还带着孟子意。
这一段时间根本没有时间给孟子意写歌。
孟子意在微信上也经常给自己发消息,追问他歌写好了没有。
他每次都只能敷衍着回复“还没写好,再等等”,一直拖着这件事。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天,想来孟子意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才缠着王倩一起来找自己。
一想到孟子意的嗓音,李洲就忍不住头疼。
她的嗓音,音准太差,唱歌跑调是常有的事,而且气息不稳,根本驾驭不了太难的歌曲。
他这段时间也偶尔想过给她写什么歌,可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一首适合她的。
久而久之,这件事就被他搁置了下来,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行了,我知道了,第二位是谁?”李洲语气平淡地说道。
白露见李洲没有再追问,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多说,连忙低下头,查看笔记本,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