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仅仅干了一年,便在2002年加入了华平投资,一待就是十多年。
如今,已然是华平投资亚太区的总裁,手握生杀大权。
而陆证耀,没有过高的学历,没有光鲜的从业经历,靠着自己的胆识和魄力,从底层打拼,一步步创办了神州租车。
硬生生在竞争激烈的汽车租赁市场,杀出了一条血路。
刘二海则是靠着君联资本的平台,一步步往上爬,凭借着精准的投资眼光,在资本圈站稳了脚跟。
他们三人,确实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也一起合作过很多项目。
神州租车能成功上市,离不开他和刘二海的鼎力相助。
但他心里清楚,在商场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好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他们之所以能一直合作下去,不过是因为彼此能带来利益,能实现共赢而已。
看着陆证耀和刘二海调侃的笑容,黎徽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和:“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我也不勉强你们认同我的观点。”
“只是给你们提个建议,新能源汽车,或许会是未来汽车市场的风口,不妨多关注一下。”
“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至于福田宝沃的项目,还是希望你们能再谨慎一点,不要盲目投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陆证耀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接下来,我会让人去深入调研一下福田宝沃的具体情况。”
刘二海也点了点头:“也好,调研清楚再做决定。”
坐在一旁的钱智雅,全程安静地记录着几人的对话。
偶尔抬头,目光也只是在三人之间流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助理,一个学习者,没有资格参与这些大佬的决策。
几人又围绕着福田宝沃的项目,聊了一会儿细节,讨论了调研的方向和重点。
随后,又聊了一些资本圈的近期动态,聊了一些其他潜在的投资项目,语气轻松,氛围融洽。
对陆证耀而言一个谈崩的投资项目,不足以影响他的心情。
资本圈的博弈,本就充满了变数,有得有失,早已是常态。
与此同时,李洲已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车上,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与陆证耀谈判的全过程。
李洲认为陆证耀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瑞幸。
那个老狐狸,太过精明,瑞幸这个资本故事,对他来说诱惑力太大,他迟早还会找自己谈的。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机场,李洲下车,拿着提前订好的机票,快速通过安检,登上了前往金陵的航班。
飞机缓缓起飞,冲破云层,李洲靠在机舱座椅上,拿出手机,看着高兰发来的消息。
大多是询问他什么时候能来金陵,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心中微微一软,生出几分愧疚。
自从上次和高兰分开后,他一直忙于瑞幸的事情,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高兰了。
确实忽略了高兰的感受。
这次没有提前告诉高兰,偷偷订了前往金陵的机票,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也想趁着这次机会,去见一见高兰的父母,毕竟自己答应过高兰。
飞机抵达了金陵禄口国际机场后,李洲迅速快速走出机场,打车直奔高兰在金陵的住处。
他之前给高兰买的一套公寓他还从来没有住过。
大约四十分钟,车子终于抵达了高兰所在的小区。
李洲付了车费,下车,拿着自己的行李,走进了小区,找到了对应的楼栋,乘坐电梯,直达高兰所在的楼层。
他输入密码,“嘀”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那是高兰身上特有的香味,清新而淡雅,让人心情舒畅。
李洲轻轻带上房门,在鞋柜拖鞋,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他放轻脚步,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主卧里没有开灯,也没有人。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清香,愈发浓郁。
他走进主卧,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墙角,目光落在衣柜上,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排男士的衣服,都是按照自己的尺码买的。
款式也都是自己喜欢的风格,他心中一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旅途的疲惫,加上谈判的紧绷,让李洲生出几分倦意。
他拿出一套高兰给自己买的睡衣,走进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澡,他换上睡衣,走出卫生间,径直走向了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李洲轻轻推开房门,打开书房的灯光,柔和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书房。
书房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法律相关的书籍。
李洲走到书桌前坐下,随便拿了本书翻开打发时间。
与此同时,高兰正从父母家吃完饭,独自一人走进了小区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不断跳动,高兰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与患得患失。
今天晚上,在父母家,母亲又一次问起了她和李洲的事情。
问李洲什么时候能来家里做客,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定下来,问李洲是不是真的真心对她。
面对母亲的一连串问题,她只能勉强笑着敷衍过去。
说李洲工作太忙,说他们感情很好,说等李洲不忙了就会来家里见他们。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没底,有多害怕。
以前,她的压力来自于学业和生活,来自于母亲的唠叨。
可自从遇到李洲后,那些压力都被如今的富足生活赶走了。
可是却又出现了新的压力,她开始患得患失,害怕李洲会厌倦她,会离开她。
害怕自己配不上李洲,害怕这段仓促开始的感情终究会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