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她刚刚被羞窘淹没的心,又重新燃起了火苗。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穷哈立刻凑过来,用脑袋蹭着她的手心。
那扎轻轻抚摸着穷哈柔软的毛发,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她其实也很纠结。
作为明星,她有无数种选择,身边从不缺乏示好的人,有豪门贵公子,有业内大佬,有年轻有为的精英。
他们个个都捧着她、敬着她,从不会让她如此主动,更不会让她这般失态。
可她偏偏对李洲有了难以言说的情感。
她喜欢他的坦诚,不像圈里人那样虚伪,喜欢他的纯情,面对她的主动,会慌乱,会躲闪。
更喜欢他身上那股坚韧不拔的上进的坚定之心。
可他的抗拒,又让她忍不住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坚持多久,不知道自己的主动会不会最终只换来一场空。
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执念了?
或许李洲真的对她没感觉,或许他们之间真的不合适。
那扎低头看着穷哈,轻声说道:“可是我真的不想放弃啊。”
和李洲私下里相处地越久,越感觉这个男人对他的胃口。
从生理到心理上,一点点融化着她的骄傲,让她越来越放不下。
她不是没有过退缩的念头,尤其是在刚才失态之后。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就此打住,回到以前那种朋友关系,至少不会再这么狼狈。
可一想到李洲的样子,想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动的特质,她就又狠不下心。
“再试试吧,下次一定要稳住,不能再这么失态了。”那扎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脸颊依旧泛红的自己,抬手理了理头发。
镜中的女人,眉眼明艳,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褪的羞窘,还有一丝不甘的执拗。
她是那扎,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既然已经鼓起勇气迈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只是,下次再面对李洲,她一定要更加谨慎,不能再被他的“温柔陷阱”打败。
她要保持清醒,保持主动,一步步打破他的防线,让他心甘情愿地接纳她。
可一想到李洲按摩时的力道,想到那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那扎的脸颊又忍不住发烫,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她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难在李洲面前保持镇定了。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句温柔的话,都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
“下次不能再这么失态了。”那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嗔怪道,眼底却闪过一丝甜蜜的笑意。
那扎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交替回放着今晚的羞窘与心动,纠结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
她既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又为李洲的温柔而心动;既担心自己的坚持没有结果,又舍不得就此放弃。
“李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啊?”
她望着天花板,轻声呢喃,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执念。
她眼底的情绪愈发复杂,她感觉对李洲的感觉,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期。
从最初的好奇与试探,变成了如今的执念,哪怕经历了今晚的失态,她也从未真正想过放弃。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她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的挫折与羞窘,但只要李洲对她还有一丝心动,她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毕竟,遇到一个让自己如此心动的人,真的不容易。
而她那扎,向来都是一旦认定,就绝不放手。
脑海中李洲的样子一直挥之不去,那扎起身来到客厅,准备喝杯冰水冷静一下。
穷哈看到主人起床,立刻从狗窝里冲了出来,摇着尾巴跑到那扎脚边,用脑袋不停地蹭着她的裤腿。
那扎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试图平复自己一直跌宕的心情。
“要是你的前主人李洲也像你这么热情就好了。”
她喃喃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甘之意。
那扎喝了一大杯冰水后,站在客厅很久,终于慢慢踱步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
沪市,初冬的午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王倩推开家门,手里拎着刚从超市采购回来的两大袋食材。
“子意?妈妈回来了!”王倩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
没有回应。
她把食材放进厨房,洗了手,擦干,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向女儿的卧室。
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到孟子意正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
“睡着了?”王倩轻声自语,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动作温柔。
孟子意动了动,却没有转身,只是含糊地说了句:“妈,你回来了。”
声音闷闷的,有气无力。
王倩皱起眉:“怎么啦?拍戏太累了?”
被子里的身体微微起伏,孟子意沉默了半晌,才慢慢转过身来。
她的脸露出来,素颜,皮肤白皙,但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有些干燥起皮。
明明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嗯,累。”孟子意随口应道,又把脸埋回枕头里。
王倩心疼地看着女儿。
孟子意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让她吃过什么苦。
这次去横店拍戏,是她自己坚持要去的,说想提前体验剧组生活。
“既然这么辛苦,以后毕业了可以干点轻松的。”王倩轻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