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智雅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场子:“至少在美国,人们可以自由表达不同观点,不会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什么?两个人观点不同进行辩论?”李洲笑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在自由表达啊?”
“而且我敢说,如果在美利坚,你刚才那些关于国内的观点。”
“可能会被某些人扣上‘种族主义’的帽子,哦不对,是‘国籍主义’?”
钱智雅彻底被激怒了:“你知道什么?你在美利坚生活过吗?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
“我没在美国生活过,但我知道一件事。”
“去美国发展的华夏人里有很多金子,也许没错,但钱小姐,我敢肯定你不是其中之一。”
李洲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到了钱智雅的心口。
“你!”钱智雅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看来你真的是靠家里捐钱拿到的推荐信才进的沃顿?”李洲淡定地坐着,与她对视。
“你嘲笑我学历低,但至少我没靠家里的关系取得一些微不足道的的成就随意贬低别人。”
“而且,如果我想,明天就能去哈佛捐赠入学,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钱智雅眼眶瞬间红了,不是伤心,是极致的愤怒和羞辱。
她抓起手包,声音颤抖:“清荷,我们走!”
谢清荷犹豫了一下,歉疚地看了李洲和那扎一眼,还是追了出去:“智雅,等等!”
包厢里只剩下李洲和那扎,一桌精致的菜肴几乎没动。
李洲倒是没受什么影响,淡定地拿起筷子品尝起了桌子上的菜肴。
钱智雅这个人他知道,这个人前世就是陆证耀的代理人。
靠着她父亲和陆证耀的关系,做了瑞幸咖啡的总裁。
不过嘛,后来因为财务造假的丑闻给踢出局了。
那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脑子都没反应过来。
“我建议你也去看一下你的闺蜜,不然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那扎听到李洲的提醒才回过神来,她咬了咬下嘴唇看了眼李洲。
李洲还是依旧淡定地吃着菜,还别说,这家餐馆做的菜确实很有水平。
那扎在椅子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出去查看闺蜜的情况了。
那扎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在餐厅装饰着青花瓷瓶的转角处看到了谢清荷和钱智雅。
钱智雅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动,谢清荷正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那扎......”谢清荷的表情有些尴尬。
钱智雅迅速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她转向那扎,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愉:“这个李洲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扎走到她们面前:“李洲是我朋友,也是我现在的邻居。”
“朋友?他这么没教养的人,你怎么会和他做朋友?”钱智雅忍不住大声道
那扎抿了抿唇:“其实李洲人很好的,可能他不太能忍受别人居高临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