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村凡走后,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李洲缓缓打开那个U盘盒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距离和劳埃德见面只剩二十多天,当初那个不得已撒的谎言证据,居然真到了自己的手里。
这下,与劳埃德会面时,他便有十足的底气,去争取高盛对自己新项目的投资了。
心情愉悦的李洲把U盘收好,伸了个懒腰起身离开了公司。
到楼下坐上爱车准备回家,李洲刚启动车辆,车内音响响起了音乐电台主持人的声音。
李洲刚准备切换到蓝牙音乐,突然被主持人的话给吸引住了。
“不得不说,近期华语乐坛最大的惊喜之一,就是我们的那扎!”
“她的首支单曲《牵丝戏》,自上线以来,数据持续飙升。”
“目前已经空降各大音乐平台新歌榜榜首,热歌榜也稳居前三!”
“这首由中国风与流行元素巧妙结合的作品,词曲意境深远。”
“那扎的演唱更是被乐评人称赞为‘情感细腻,嗓音独特。”
“完美诠释了歌曲中木偶与操线人之间复杂纠葛的宿命感。”
“接下来,就让我们再次聆听这首近期爆火的《牵丝戏》......”
前奏响起,是带着一丝寂寥与宿命感的琵琶与箫声。
李洲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准备挂挡的手停了下来。
他没想过牵丝戏这么快就被制作出来了。
更没料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耳中。
那扎的声音响起了,不同于她平日说话的音色,在专业的录制和混音后。
她的嗓音被赋予了一种空灵又带着些许幽怨的质感,咬字清晰,气息控制得很好。
李洲甚至能听出她在戏曲部分的腔调,居然是她本人唱的。
“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李洲静静地听着,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有那扎歌声在回荡。
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浮上他的心头。
看样子,《牵丝戏》经由那扎的嗓音演绎出来,传播到无数的耳朵里。
好像收获了不错的赞誉和成功。
前世在华语歌坛没有浪花的那扎,在自己的帮助下,似乎真的有了自己的代表作了。
这种感觉让李洲有点陌生。
但心底深处又确实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愉悦和满足。
歌曲在一段悠长渐弱的戏腔尾音中结束。
电台主持人又开始滔滔不绝地称赞起那扎的突破和制作团队的匠心。
就在这时,李洲放在中控台手机支架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号码李洲没有备注姓名,但是他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看到来电号码,李洲心中暗叹:“还真是应景,想什么来什么。”
李洲等到第二遍铃声即将响起时,才按下了车载蓝牙的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刚刚听完对方新歌的波澜。
“李洲!”那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比电台里听到的歌声更加鲜活。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