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说罢，苏寒抬手，先轻轻解开了水月领口的盘扣。
他的手指在布料间穿梭，随着盘扣的解开，水月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如玉般细腻的肌肤。
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水月此刻，脸颊愈发滚烫，微微咬着下唇。
虽然她跟苏寒之间，平日里这样的动作不算什么，坦诚相对已经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次。
可现在不同。
毕竟接下来，她那种模样，要被苏寒画在纸上。
似为了给自己鼓足勇气，水月睁开眼睛偷偷看了苏寒一眼。
“小寒，你……你真的觉得这样能……能画出好的画作？”
水月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苏寒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水月：“师父，放心吧。”
“你的美，是浑然天成的，这种方式只是为了让我能更纯粹地捕捉到您的神韵而已。”
“因此，又怎么可能不好看？”
“好……好吧。”
水月再次咬了咬嘴唇，“剩下的，为师自己来吧……”
水月轻轻的推开苏寒，苏寒见此也不打扰，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
只见此刻的水月，先是缓缓的将外衣褪下，那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
她的肩膀线条柔美，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外衣顺着手臂缓缓落下，堆在脚边，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
水月微微侧身，背对着苏寒，伸手去解背后的衣带。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费了好一会儿才将衣带解开。
亵衣轻轻滑落，她那如羊脂玉般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弓着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停住，心中满是纠结。
“小寒，为师……为师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水月的声音几不可闻，她微微转过头，用余光看着苏寒。
“师父，别紧张。”
苏寒轻声笑着，“平日里看您，也挺急切的，现在怎么还紧张了呢？”
“谁……谁急切了？”
水月听到苏寒的话，瞬间大声反驳，“明明都是你催促的急！”
说完，水月白了他一眼，不再理苏寒。
不过被苏寒这一打岔，水月还真没那么紧张了，毕竟都老夫老妻了。
很快，水月的长裙缓缓滑落地面，裙摆如涟漪般散开。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白皙、细腻光滑。
既然这一步都做了，水月也就没有再纠结，很快她整个人完全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就像一只雪白的‘羔羊’。
望着苏寒，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双手下意识地交叉在身前，试图遮挡住一些自己的身体。
“现在呢？”
苏寒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望着眼前不着寸缕的水月，一时间仿若被定住了身形，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从白皙如玉的香肩，一直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肌肤在月光下都泛着柔和的光晕，细腻得如同上等的丝绸。
不愧是上清境的修仙者，身体当真没有一丝瑕疵，仿佛是天地间最完美的杰作。
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