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夫人同意把土地归还？
这个话题让欧洲都不信。
“那群家伙对土地这么执着怎么可能归还？”
“是啊，如果能归还，他们还一直侵略做什么？”
“因为真的打不过。”
“是吗？”
“他们看上去很强。”
“你也说看上去，实际上每次战争他们的伤亡都是别人的数倍。”
“可他们有数量众多的坦克和大炮。”
“在芬兰他们也是这样，不一样伤亡惨重？”
这话题没法聊，似乎总有不同的案列证明一件事，毛子打仗真不行，但是想要征服他们却很难。
庞大的国土，漫长的运输线，寒冷的冬季，糟糕的道路，加上加盟国庞大的人口。
他们可以被击败却无法被征服。
这个话题在欧洲争议很大，无数人吵的脸红脖子粗。
在美国也有讨论度，但毕竟没有人了解，美国人更关心的是肖恩如何让对方妥协。
从咖啡馆出来，肖恩解决了加州的竞选问题，更安抚了女儿的学校。
“孩子真的是怪兽。”
听到肖恩的感叹，海德特抿着嘴不停的笑着。
“你笑什么？”
跟肖恩相处多了，巴伐利亚的贵族伞兵也变得大胆。
“孩子有时候也会像天使。”
“没错。
我的第一份圣诞礼物就是她亲手编织的围巾，还有手套，虽然很烂，但很温暖。”
“是的。”
肖恩在海滩边漫无目的的散步，洛杉矶的阳光不错。
可惜看不到比基尼，更多是日本电影中那种连体泳衣，不过别有一翻味道。
这年代洛杉矶也好，纽约也罢，妓院是明目张胆。
却没有二三十年后堕落街那份现代感。
没有站街的年代，总感觉城市少了一幅画面。
索菲亚海滩很美，也很清纯。
但是肖恩住宅区不远的墨西哥街和意大利街就不那么清纯，反而带着一份放荡。
“老板，要进来喝一杯吗？”
墨西哥酒馆的门口总有穿着宽松短袖，故意露出一半肩膀，能看到肩带的女侍应。
她们黑发，黑眸，有的是土著和黑人混血，有的是西班牙和土著混血，看着像亚洲人，却带着一点西方的轮廓。
这样的容貌反而多了一些东方神秘感。
来玩的白人还真他妈不少。
“这乱糟糟的环境。”
肖恩很讨厌这里的住户，并不是歧视墨西哥人，他们也是穷怕了。
所以这里黑帮横行，后世M字头那是老牌联合组织，从M13，到辛迪加，这些墨西哥黑帮逐渐有往意大利黑手党发展的趋势。
他们盗窃车辆，走私人口，控制妇女。
甚至还把手伸向青年。
肖恩今天过来就为了一件事，让那群混蛋不要利用学生在韦伯中学贩卖飞叶子。
“老板，前面就是墨西哥街。”
“上周回家我的天使身上有味道对吗？”
肖恩皱着眉头，越想越气。
“是的，一股子叶子味儿。”
看看，就连海德特都闻出来了。
“这群混蛋。”
是的，海德特赞同的点头，居然在学校搞这种事，难怪老板会生气。
“我出于对女儿的尊重，所以没有问她。
但是这件事，我的处理掉。”
“是的，我也不希望假小子变成毒虫，这群家伙很恶劣。”
“正常，大萧条时期，最好卖的物品就两样，毒品和烈酒。
经济不好，大多数人对生活充满绝望，所以变得堕落，这也是他们缓解压力的方式。”
肖恩抬腿走进墨西哥街。
“我懂，其实德国20年代也是这样，战败，经济差，大量的失业，德国柏林被称为欧洲的荡妇。”
荡妇？
肖恩大概明白这个意思，大量的单身女人，无法生存，只能走上妓女的行业，整个国家处于压抑的氛围。
越穷，越难，越没有希望，导致的是越不堪。
所以德国才会打，非打不可，甚至因为那群放贷，压榨的流浪资本家，这口怒火只能靠战争来宣泄。
德国如此，东印度如此。
十几年前的美国同样如此。
“他们的眼中看不到希望，大萧条时期我很小，但我记得很多人嗑药。”
肖恩看着两边贩卖各种小商品的墨西哥人。
这条街最有名的是墨西哥酒馆。
里面有跳舞可以说是现代绅士钢管舞俱乐部的鼻祖。
肖恩这群人走进街道，周围不少墨西哥佬都感受到压力。
黑压压的一群西服客，还是统一的定制版，让他们知道这些人不好惹。
“肖恩先生。”
在街道巡逻的两名带着牛仔帽的巡警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的墨镜大胡子，肖恩带着和善的笑容。
两个警员不开车，却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大概是什么货色肖恩心里有数。
这是来收钱的。
现在的洛杉矶警署其实跟六七十年代的墨西哥警察差不多，有不少靠当地的黑帮生存。
“你好。”
“您好。”警员变得有些拘谨。
“我想知道谁管理这里？”
“罗西尼奥。”
“很好，那么我能在哪里找到他？”
警员抬起手，“街道后侧的成人电影院。”
成人电影院？
这个肖恩还是第一次听说，他郁闷的扭头看向海德特，“市面上有成人电影吗？”
这不对啊，战后因为男人死多了，才开始的X解放，六七十年代，特别是70年代美国才有堕落街，相较欧洲，老美算是比较落后的。
法国五十六十年代就开始了。
“有，其实上个世界末就有裸露的画面，但很普通，现在有些黑帮会拍一些黑白的简单场景，只露上面。”
卧槽。
肖恩震惊了，这方面他的确没什么研究。
现在，除了办事，他还想见识一下这个年代的成人事业。
每一个正常青年电脑上总有自己喜欢的明星。
肖恩上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柚木玛利亚。
巴西日本混血。
“哇哦。”
肖恩向着警员指的地方走去。
“该死，罗西尼奥究竟干了什么？”
“我们惨了。”
两名警员想跟，却停下脚步。
四十年代的成人影院老实说对肖恩是个诱惑。
抬头看看门派，满是灯泡的招牌。
和一般的电影差不多，走进里面买票。
5美刀，的确不算便宜。
但是走进大厅肖恩被深深的震撼，没有来过这个年代，真的应该四处走走。
银幕上放着打啵的画面。
开放式的座位区，三三两两人不多，都是男人。
但肖恩看到了经典之处。
“这个老板是个天才。”
肖恩扭头看向一边的舞台，上面有女人在跳舞，穿的抹胸短裤。
左手边跳舞场，正面大荧幕。
右手边是售票台。
我的天，把舞蹈和电影院结合的营销方式，“这个老板很有才华。”
肖恩都找不到形容词。
甚至那些看电影感到无聊的客人，还能在售票区来一份陪看。
肖恩走到售票处。
售票员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男人。
“肖恩，肖恩维恩，我的上帝。”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