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发出消息,【德国今日对乌拉尔工业区的偷袭被挫败,我们绝不会被吓倒,更不会失败,从没人征服过北方。】
看着今天的报纸,肖恩坐在回洛杉矶的飞机上,最近两头跑,一边是家,一边是顾问的工作。
“我是不是应该辞职?”
肖恩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
“但是罗斯福不同意,上次的辞职信他已经退给我。”
汉妮对着肖恩抱歉的摊开双手,“你是他的选票仓,只要你是他的顾问,大部分民众会选择支持他。”
“他在把我当吉祥物吗?”
“也许吧。”
肖恩念着报纸,低笑着,“绝不妥协?由不得你。”
说完将报纸丢在一边。
现在的私人飞机还是差了一些,噪音虽然比民航小,但不够舒适。
可惜现在没有湾流,要不自己造?
肖恩摇着头,没钱啊。
“北方又在宣传,实际上我们的偷袭是成功的。”
汉妮骄傲的扬起下巴。
我不了解美国,我还能不了解毛子?
嘴上没输过。
“接下来我们会夜袭顿涅茨克,打掉最后一根钉子,为六月份攻击莫斯科做准备。”
莫斯科啊,圣彼得堡被炸了个稀巴烂,现在勒布元帅合围列宁格勒州,跟历史一模一样。
中央集群的博克也是如此,龙施泰德倒是控制了节奏。
隆美尔在非洲打的出色,在高加索也是一样,莱因哈特不愧是以后中央集团的虎将,撕开了达克斯洛达尔边疆区的口子。
从阿布哈兹进入北方中部腹地,提前完成台风计划,也就是蓝色计划的第二阶段目标,占领高加索,掌控巴库油田。
切断欧洲和亚洲的分界线。
这在历史上是没有做到的。
北方陷入全面绝境。
“博克在做什么?”
肖恩很好奇,因为基辅之后,应该就是莫斯科战役,但实际上三月完成的基辅,一个月都没动静。
汉妮凑到肖恩的耳边,热气让耳朵有些痒痒。
“毕竟春季不好行军,雨水多,打算等到六月,夏季发动攻势,博克在乌克兰征兵。”
“征兵?”肖恩听到这个词以为听错了,满脸都是坏笑。“真的?”
“是的。”汉妮狠狠咬着耳朵。
“滚远点。”肖恩推开这个该死的女人。
卷毛不停的点头,学到了学到了。
乌克兰基辅,博克站在指挥部三楼,看着街道。
城市上空回荡着广播。
【亲爱的乌克兰朋友们,现在德国的进攻势如破竹,乌拉尔工业区被摧毁,罪恶将被审判。
你们的幸福将会来临,拿起手中的武器,与我们一起,消灭北方,将邪恶的源头抹掉,世界将会和平。】
宣传嘛毕竟都是这样。
听着广播,正派的博克都有些听不下去,不论是希莱姆还是威廉卡拉里斯都不遗余力的黑着对方。
各种言论层出不穷。
宣传队,海报,传单,玩出了花,甚至拍摄黑白电影。
打倒黑心资本家。
资本家?
很多乌克兰人迷惑不解,我们哪儿来的资本家?
我们可是无产。
德国的经济学家编造一个新名词,家国资本。
不愧是马克思的故乡,那一套德国玩的比北方还熟。
也不愧是列宁梦想的世界拯救者。
德国这个有着梦想发源地的地方,搞套路比北方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是我们玩剩下的,你们那一套,我们谁不懂?
一套名词编辑下来,形成完美的闭环。
你们是没有财富的,现在还是牛马,喝血的不是人。
很多乌克兰人一脸的懵逼。
宣传队的德国人立刻拍着对方的肩膀,“朋友,有什么疑惑?”
“我们不是成功打倒了沙皇吗?现在我们不是奴隶。”
“那么你们有财产吗?你们被集中劳动是自愿的吗?”
哎呀,这个说法,把乌克兰人绕进去了。
他们不停的默默点头,好像是没有。
“那是农场的。”
“对,你们改变了什么吗?”
哎呀,这么说可不全对。
“当然不一样,我们可以读书,可以看病,我们获得房屋和工作机会,甚至参与管理。”
“那你们吃饱了吗?”
这一句,杀人诛心,乌克兰死了八百万人,占总人口的四分之一。
“妈的,在哪儿领枪?”不少乌克兰人愤怒了。
中年人想着自己的老父亲,最后就剩下皮包骨。
男人想着自己的妻子,割掉大腿上的肉给孩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愤怒。
甚至大量的老人想着以前,青年被拉去修铁路,一去不还。
只剩下女人和孩子。
“给我枪。”
一个月时间,乌克兰志愿军人数从十几万扩编到八十万。
八十万。
甚至超过西南方面军。
白鹅方向二十万人参军。
单单二毛三毛就组建百万大军。
这还是没打下乌东,保守估计起码一百五十万。
高加索更是在格罗兹尼组建车程军,五万人,那是路过毛子都发誓要呼两巴掌,对方家里的狗都给它踹上两脚。
别以为网红军现在就不是野蛮人,照样不鸟毛子。
两次战争,打的那叫一个惨烈。
格鲁吉亚自由师,十万人参战,这对格鲁吉亚来说就是以后的正确。
亚美尼亚独立师五万人。
哥萨克骑兵师十五万人,他们是最积极的,不愧是沙俄的御用打手。
就连哈萨克都在悄悄的扩军,中亚五国都打着小算盘。
这种事放在古代,叫藩王割据。
其后果就不用说太明白。
就算打赢了现在,也输了未来。
“报告,征兵工作一切正常,乌拉索夫将军领导的三十七集团军已经接替政府,正在稳定乌克兰西部的秩序。
按照预期,在六月,将组建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的乌克兰方面军反攻北方。”
博克听完咳嗽着,两百万?
我的天,造孽哦。
德国军队越打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