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石油公司代表了伊拉克的财富,这才是最重要的。
现场猛的安静,几乎能听见大家沉重的呼吸声。
看了一眼下方,拉希德.阿里.盖拉里抬起头,“国家石油公司,将由巴尔赞.阿里.盖拉里担任。”
这他妈不是你亲弟弟吗?
卡里姆和哈桑互相看了一眼,都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浓烈的不满。
打仗的是他们,结果好处那一家子全占了。
裂痕和祸根早已埋下,历史上伊拉克直到傻大木上台前,一直在经历内乱。
就是眼前的这批人,他们让伊拉克沉沦了七十年。
现场一片安静,拉希德很满意,没有人反对,因为他有德国人的支持。
也没有人敢反对。
诸位将军一个个无聊的看着手指,将不满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国会大门口的军队悄然被撤离。
大批的军人封锁了交通。
福尔曼穿着一身伊拉克军服,身边站着一群前绿色恶魔特种部队的队员,他们手持冲锋枪,安装消音器。
周围的街道上传来巨大的广播声,将所有的嘈杂掩盖。
福尔曼对着国会轻轻挥手。
伪装成伊拉克军人的绿色恶魔立刻蜂拥而入。
他们戴上面罩,遮住面容,走进国会大厅的瞬间,叮咚。
三枚闪光弹落在大厅中央。
砰!
没有巨大的爆炸,光亮闪过。
周围的卫兵瞬间被闪晕了眼睛。
“啊啊啊啊,该死。”
随着一阵脚步声,排列着两队的特种小队立刻进入国会,抬起枪口,对准还在捂住眼睛的卫兵,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子弹瞬间穿透所有人的胸口,鲜血洒满大理石地面,留下一串血珠。
两队人立刻分散,一左一右的举枪上楼,福尔曼的军靴踩踏着国会大厅的大理石地面,身后是大量的伞兵蜂拥而入,他们封锁住所有的出入口。
而门外巨大的广播和音乐声掩盖了枪声和哀嚎。
地面的尸体被人拖到一边,啵,福尔曼低头点燃香烟,嘴角带着阴沉的笑容。
“我真没见过这种白痴,他以为伊拉克是他说了算吗?各大军队到处是德国顾问,空军在德国的控制下。
真以为我们撤军了就拿他没办法,天真。
他不想干多的是人想干,伊拉克的总统只看肖恩阁下同意不同意,而不是他们愿意不愿意。
今天,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一个人也别想出去。
通知哈巴利亚空军基地,所有佩刀战机加满油,装载弹药,随时准备起飞,我不要听到任何刺耳的声音。”
“是。”
“这帮白痴,黑曜石在巴格达有两千驻军,特种部队加一个航空中队,他们想翻天吗?”
福尔曼骂完还觉得不解气,掏出了手枪,一手提着枪,一手拿着烟向着楼上走去。
噗噗噗。
低沉的枪声在国会二楼回荡,门廊出的卫兵一个个倒下,尸体被拖到一边,摆放在一起,地面布满拖拽的血痕。
就在拉希德宣布自己的亲弟弟成为石油公司总裁后。
他心满意足的坐下,很满意今天的成果。
砰,木质的大门被C1炸开。
一群伊拉克军人手持武器冲进会场。
拉希德愤怒的站起来,“你们想做什么?”
伞兵们冷冷的看着他。
“卫兵,卫兵。你们是谁的部队?”
不论拉希德怎么叫嚣,所有人一言不发。
现场混乱到了极点,其他的将军擦着汗,他们发现,这他妈不是他们的人。
“哇哦,都在吗?正好,不用我一个个上门找你们。”
福尔曼的声音出现在会场内。
“福尔曼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卡里姆惊讶的站了起来。
随手抬起枪,砰!
子弹射穿了卡里姆的额头,军队四大金刚之一瞬间倒在座椅上,鲜血顺着额头流出,周围的人识相闭上嘴巴。
“还有谁想发言?你们要明白一个规则,我让你们说话,你们才能说话,同时,记住,肖恩阁下给你们的才是你们的,不给,你们就不能要,这是规则。”
福尔曼将烟塞进嘴里,深吸一口,提着枪向着前排走去。
“你们这是侵略。”
“呵呵。”福尔曼猛的抬起手臂,一枪射穿交通老大的头。“嘘,我刚才是怎么说的,我没准许你们说话。”
会场鸦雀无声。
“很好,我们达成了共识。”
福尔曼一屁股坐在拉希德的桌子上,看着左右。
“我今天来这里,是恭喜大家提前退休。”
砰砰砰砰!
激烈的枪声在整个会议回荡,一大排的军官被打成了筛子。
哈桑大叫着,“福尔曼先生,你不能这么做,你需要我们控制军队。”
“是吗?”福尔曼用枪管抬起哈桑的下巴,“不,我不需要,当我带上十万美元找到你的副手,他立刻表示愿意接管你的位置,并成为肖恩阁下的忠犬。
不然,你的军队在哪儿?你可是负责守卫巴格达的。
你的军队正在帮我封锁交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人知道。
而你忠心的副手秉公执法,甚至愿意揭露你叛乱袭击国会的阴谋,他为你准备了很多证据,天哪,我从没见过这么上进的人。”
“该死。”
“不用谢。”砰!
枪声响起,现场就剩下拉希德一个人。
他的嘴唇不停的颤抖,“你无法向伊拉克交代,无法获得国际社会的认可!你们需要我,德国不会同意,你不能杀我。”
“不,肖恩阁下的意志代表了德国。
你将死于军队的叛乱,而巴扎兹将军会得到军队基层的支持,叛乱在半小时后彻底被镇压,所有参与者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你的命运一早就注定,穷途末路的艾哈迈德将军做出了令人惋惜的决定。
甚至巴格达的民众都不知道发生了叛乱,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做完了一切。
现在还有十分钟!
巴扎兹将在半小时后宣布成为伊拉克代理总统。
记者会就要召开了。
拉希德先生,我很遗憾。”
“不!”拉希德红着眼睛,愤怒的瞪着福尔曼。
“你的贪婪和愚蠢蒙蔽了你的眼睛,你不该悄悄散布对肖恩先生不友好的言论,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伊拉克早已被影子办公室渗透成了筛子。
你们以为那些少壮派的基层军官是你们的人?
不,他们统一接受过德国的培训。”
“你,你们!”
福尔曼冷冷的笑着,“你得明白,肖恩先生是无冕之王,他不需要王冠,但权杖只能在他手中。”
“求求你,放过我。”拉希德的表情变化了。
“总统先生,你欠肖恩先生一句话,说谢谢。”
“谢谢。”
“非常好。”
福尔曼从桌子上下来,收起手枪。
“可以放了我吗?我会去埃及,保证不会回来。”
“当然。”福尔曼微笑着转身,“送他离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看着被十几把冲锋车打成漏斗的拉希德,福尔曼轻轻的摇着头。
“不分主次,真以为是你做主吗?
让易卜拉欣.哈桑将军过来清理这些垃圾。
顺便恭喜他,他升职了,非常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