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自行车之战◎
叶淮手的原因逃夜自习好久了,晚自习一下,跟着他组长开溜。
晚上进车棚,夏易先倒吸了一口气,定睛一看,车座还在,看来某个没断奶的小朋友回头是岸了,刚想夸他两句,车子推半天没推出来,低头一看,上了把锁,操!
“他的锁真多!”叶淮笑。
“他的锁多?”夏易哼了一声,“那他是不知道谁是江技锁王。”
再次冲去十班车棚,这次白皓帆长了个心眼,锁还是前轮两个,后轮三个,但都锁在车棚一旁的栏桿上,以防夏易再给搬树上去。
“喜欢上锁是吧!”夏易气急败坏地从包裏掏出他的装备,“看谁的锁多!”
晚上夏易半拖半抬着不能转的后车轮和叶淮一块走着回家,到家车轮子都快磨秃噜皮了。
夏奶奶端菜上桌,叶淮掏出手机,翻到微信界面,裏面空空如也,最上面一条还显示在期中考试那天陈芸秋惜字如金的两个字“回家”,每天都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叶淮嘲讽地哼了一声,低头吃饭。
夏易伤好了准备出去工作,但还是不准备带叶淮去,两人争执不下。
“说好的洗衣机和空调呢?”叶淮说。
最后拗不过他,夏易决定先去一天,去酒吧问问空缺职位。
晚上十点,十三中夜自习下课,十班一众人说笑着往车棚走,白皓帆拱进黑暗裏,推了棵摇钱树出来,大的小的,叮叮当当。
锁从上到下,从裏到外挂满了一整只车子,上銹的还掉着亮皮。
“哈哈哈...”一群人在旁边笑疯,“帆神,这又是什么造型?”
白皓帆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地推着“摇钱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没走两步被锁绊了下腿,唇边若有若无地上扬,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早上白皓帆提早来了半个多小时,拎着“摇钱树”,夏易衣服没穿从被窝拱出去,一串钥匙扔给他,打着哈欠继续回去睡了。
回笼觉是这个世上最爽的事,夏易出去后叶淮觉得旁边的位置宽敞了不少,于是翻个身大字躺过去,等夏易回来,掀开被子一角就往裏钻,一头闷在叶淮肩窝,不省人事了。
叶淮想推开他,但意识过于朦胧,伸出来的手搭在夏易的脸上,没了下文。
二十分钟的回笼觉,足够让人神清气爽,也足够让人神经发麻,闹铃响后叶淮想去关,发现自己整个肩膀带着一条手臂被夏易压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一只手还摸在他的脸上。
“餵!”摸着夏易脸的手,直接对着扇了两下——没醒。
“死猪!”挣了两下没挣开,叶淮费力地越过夏易去够闹铃,闹铃没够到,忘了夏易的脸凑得很近,身体往前猛地一带,叶淮在夏易眉峰处亲了一下。
“卧槽!”叶淮一瞬间醒了,整个人触电似的往后退,压在夏易脖子下的胳膊一秒抽出,下一秒看到了站在门口拿着一串钥匙的白皓帆。
夏易回来门也没关,屏风也没关,日...叶淮的脸色逐渐变成了猪肝色,没敢去看白皓帆的表情。
夏易在一旁嚎叫着醒来,胳膊抽得太快,整只头歪到了一边,醒来后看见小孩头发炸毛蹲在一旁,脸色发红,耳朵尖红到滴血,发生什么了?
他想关註也无暇顾及,因为头...
“转不过来了!”夏易指着自己歪着的脑袋。
叶淮起身按住他的脑袋,朝着反方向就是狠狠一下,清晨起来手劲丝毫不减,咯嘣一声...
“嗷啊——”夏易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小孩帮忙,尤其是他带着起床气的时候。
套上校服,叶淮从白皓帆身边走过,两人对视了一眼,看到又怎么了,本来就是个意外,他总不能跟夏易说自己早上起来亲他吧。
叶淮挤着牙膏,满脑子胡想。
说了怎么办?
握着牙刷的手对着镜子挥舞了两下,死不承认,对!
夏易从身后进来,叶淮挥了一圈的牙刷径直捣进嘴裏。
小孩眼睛瞪得溜圆,鼓着腮帮刷牙,泡沫在牙齿上越积越多,不时地从镜子裏瞄他几眼,耳尖红润未散,夏易看了一眼,被他可爱到了。
“看我干嘛?”夏易笑着问。
“看你...”软软的小孩嘟着嘴巴,“跟个傻逼呢!”说完低头吐沫。
夏易:“...”
能不能不开口!
收拾好出去,夏易接过白皓帆递来的钥匙,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白皓帆说:“不辛苦。”
下午课间叶淮坐在位上冥思苦想,想去打工首先要解决夜自习。
“我帮你!”夏易说,“我有很多方法!”
“大葱蘸酱吗?”叶淮说。
“你可以吃别的!”夏易掰着手指盘点了一圈,“文雅一点的,烙馍卷馓子,馒头盐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