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封乃是汉中王的养子,身份尊重,不可等闲视之,更应该谦卑一些,”蔡菁看到了李承古怪的表情,十分得意,“吾这是为求差事顺遂而折腰,大丈夫能屈能伸,汝不必敬仰于吾!”
我才不敬仰于你……李承心想你是好说话好脾气的人吗?别是这样心里想着,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中听,冷嘲热讽起来,反而更是得罪死人,还不如按照你自己的思路去说去应对更好,孟达刘封之中,当然刘封才是关键,他或许才是破解眼下危机的关键人物,“晓之以理,乃是寻常之事,动之以情,也是应该。吾以为,还是要分析利弊,谕之以利才最要紧。”
“何为其之利?”
“汉中王即位,刘封未得封赏,仅仅还是副军中郎将,只是攻下东三郡后,才升职为副军将军,如此未免太低了,汝可以以将军之命,借此以南乡太守授之。”
蔡菁惊道,“此非将军之命,继之从何得来此事,难道将军方才又有交代?”他看懂了李承的表情,显然这是李承胡说八道而来的,“此乃诳人之举,如何使得?”
“汝乃是纵横家也,即为使节,信口开河,又有什么打紧的?”
李承不以为然,只要刘封愿意来,稍微缓解一些现在的窘境,官位什么的又无所谓,而且南乡郡又不是襄阳城是根据地,将来说不定还是要放弃的,给一个太守的高位,也算不得什么。
如果现在给李承一个什么南阳太守,李承也会很高兴的,但是不会高兴到什么地步去——毕竟他到不了宛城去上任,也没可能管理整个南阳郡,真正当这个南阳太守,还要曹操先点头才行。
不过现在关羽的襄阳太守是正儿八经有领地有治所,所以这个襄阳太守就不是空壳子了,还是有权威的,当然了,李承的这个别驾,也是一样的道理。
“昔日张仪也是用六里地来骗得楚怀王断了齐楚之盟,如今汝只是说一个太守之位,又能如何?”李承笑道,“只管散漫说去,只要刘孟二人愿意前来,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他又严肃说道,“务必要把兵带过来,就算是其人不来,兵将也要带来。”
“此又是为何?此事继之务必说明白,”蔡菁听着疑惑了,为什么一定要带兵前来。“若不明白,吾不知为何要用力说服其必来。”
“吾等都是江陵人士,若是将来有重大变故,必然想着要速速回去,此乃人之常情,吾等不可抗也。”想要叫人干活,那就是必须要说清楚为何要干活,以李承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和能力让人无条件地去服从干活,而是要解释清楚,为何如此,所以李承也要解释,“如此为吾等后路考虑,若是东三郡之兵前来防卫江南,吾等自然无忧。”
“如此的话倒也罢了,”蔡菁笑道,“若是此时谁告诉吾,江陵城危矣,吾自然即刻南下,绝不会在此地继续逗留片刻。”
“故此,要让他们前来驻守北境,这才是最合适的。”
蔡菁大概明白了李承的意思,那就是要不让刘封来断后,要不就是让刘封来支援攻打徐晃,无论如何,他都是要来的,若是刘封愿意前来断后,那么大家伙就放心一些,不至于说被徐晃断了后路因此大乱。
其实李承却是清楚,蔡菁还未明白,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个坚强的后盾有多么的重要,因为现在的荆州局势开始变得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