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渺刚说完,墨訸脸色变得难看,看起来很痛苦。他的心一紧,“你怎么了?叫你不要乱动,还要动。”
“没动,就是伤口痒痒的,我好想挠。”墨訸说着,特别的委屈。
习渺脸上原来的紧张,听到他这个话后,放缓下来,“不要挠,要是加重了怎么办?”
墨訸因为吃了他的解毒丸,现在唇色已经恢覆得差不多,发痒大概就是药跟病毒作斗争。
如蚂蚁啃咬噬骨般的痒意传来,墨訸咬牙,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可见他坚持得多痛苦。
习渺握紧青年的手,两人食指相扣起来,眼神认真盯着对方,“墨訸,先忍住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痒疼不减轻反而加深。
墨訸面色艰难,咬牙,“忍不住了。”
他勾住习渺的脖子,站起来,把习渺压在旁边的废弃沙发上。
“砰”的一声。
墨訸亲吻身下人的嘴唇,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习渺为不扯动青年的伤口,就任他吻着。註意着对方热情的眼神盯着自己,心裏边甜蜜一片。
其实说是腻了,但看到对方受伤,委屈,自己的心就受不了了。根本就冷漠不下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顾州砚就好。幼稚也罢,霸道也罢,无理取闹也罢,男人好像都是对着他的,男人也没有对其他人这样,只是他一个人的专属。
这样子的话,似乎也挺好的。他宠着就好。
想到这裏,习渺终于想通了,心裏边也软塌了一大片。仰头接受着青年的热情。
心思敏感的墨訸註意到习渺态度的转变,整个人情绪更加的激动。连手上的疼痛也忘记了,一心只想着跟怀裏的人亲亲。
当墨訸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习渺按住墨訸肩膀,“你别乱来。”
墨訸听着他的声音,更加难受了,“我就**。”
“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习渺态度很坚决。
墨訸清楚一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按捺住自己的心,低头在习渺的耳边吹气,“好。可是我现在难受怎么办?”
习渺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脸上露出薄红,眼睛裏又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泪水,他压低声音,“我**你就好。”
“好,谢谢阿瑜。”墨訸整个人伏在习渺身上,在习渺看不见的视角,嘴唇微微一勾,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大概一个小时后。
教学楼外面的广播传来小丑的声音,“现在已经死亡765人了,相信今天的1000人你们很快完成,嘻嘻嘻嘻”
墨訸就是被这阴裏阴气的声音打断的,心裏边mmp,恨不得把那个喇叭给弄掉。
习渺已经是满头大汗,他推开墨訸,站起来,走到水盆边,刚准备伸手进去,发现裏都是血红的水。他端着水盆出去,到厕所那裏重新换了一盆,并洗手,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尤其是衣服后面都是一些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