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渺伸手,给它们两个顺毛后,随后站起来,往楼梯上走去。
小区没有电梯,它只有十层楼高,而习渺的房间住在倒数第二楼。
这一路上,他内心很平静,谁都不知道他内心平静后的欲雨风来。
每层楼的楼梯口,有清理得干凈的也有一堆垃圾的。他走到九楼,气都不带喘一下,因为原主已经习惯了,而他是因为把气都咽在肚子裏了,他现在一肚子气。
站在生銹的铁门前,他拿出钥匙,插进去,左转,扭开。门开了,生銹的铁门发出吱啦的声音。
一打开门,恶臭的酒味传来,小客厅裏面,早上刚整理好的东西,现在已经飞到某个角落,往电视的方向,地板上满是成团的白色纸巾。
客厅裏唯一的软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他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此时正蹬着腿,电视正开着,裏面传来**声音。
习渺寒着脸看着他,静静地站在门口不说话。
而葛优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早就听到门开的声音了,拿着手机看着今天的收入,心裏美滋滋的。
半天没听见声音,他扭头一看,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习渺,随便扫视了一眼,他的目光放在习渺手上的桶裏,“我的晚饭呢?”
习渺放下桶,没有回覆他的话,而是转身把门关上。
见习渺没有理会他,男人蹭地一下从沙发上起来,食指指着习渺,骂骂咧咧,“你是不是耳聋了?还有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回来,做多点不好吗?丑八怪!”
“……”
习渺没有说话。
他提起桶,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男人见此,脸更臭了,“逆子!我的饭呢?”
习渺停下来,转身看向他,冷漠的眼睛裏没有一丝色彩。
被习渺这么盯着,男人背脊发凉,随后又理直气壮起来,扬起手就是朝习渺的脸打过去。
但没有打到。
因为习渺接住了,他不仅接住了,单手扭动他的肩膀,直接把人摔在地上。
“嘭!”肉体与地板撞击的声音传来。
“啊!”男人从被习渺扭住手开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敢!”他捂住发疼的手臂,朝习渺嘶吼。
习渺放下桶,拿出那条木棍,木棍头部与地面摩擦,发出哗啦的声音。
他眼睛不眨走向这个男人,男人被他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就是往后挪。再挪就是到沙发上了,男人靠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质问:“习渺,你发什么疯!”
发什么疯?习渺让系统帮他给这个男人噤声,随后在男人惶恐的眼神中,抬起木棍毫不犹豫朝男人中间那坨肉打过去,一下两下。
男人大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最后被活活疼晕过去。
习渺放下木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抬起鞋子,不解气般,朝那张脸上狠狠地踩了几脚,“连狗都不如的傻b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