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禾砚看向习渺开口说道:“我们聊一些关于这裏的田地改造的事。”
习顺国咬着一支旱烟,吐了一口烟气,“现在这几年,虽然能按时上交粮食,但我发现每年的粮食产量在明显的下降。”
这是习顺国最不想看到的,如果再不对这些田地采取一次措施,要是以后连达标都达不上,他们辛辛苦苦开垦的田地就成了无用之地了。
习渺点点头,坐在赵禾砚旁边,“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习顺国瞥了习渺一眼,“那你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了吗?”
“想到了,拿稻草盖住稻田,我们现在一年种一次水稻,改良稻谷品种,或者我们重新挑选新的稻谷品种,在相同稻田的情况下,增加粮食产量。”
习渺一五一十把可行的措施告诉习顺国。
习顺国听着自家儿子说出来的这么多点子,连烟也不吸了,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想法不错。”
“我也有这个想法。”赵禾砚眼神直盯着习渺。
习渺接收到对方的眼神信号,朝他咧嘴一笑。
习顺国看着两人古怪的行为,他拍了拍赵禾砚的肩膀,“那行,这增加产量这事就交给你们两个办了。”
“好。”习渺点头应道。
“嗯。”赵禾砚也没有意见。
吃饱晚饭后。
冲了一身凉水。
季节的变化,这凉水有些刺骨。习渺草草冲了几下,整个身子暖烘烘起来,穿上衣服,从裏边走出来。
夜晚,有簌簌的风吹过来。习渺抬头望着这漆黑的天空,黝黑的杏眼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吱啦的一声。
赵禾砚打开房门,就看到习渺一人站在外面,不禁皱眉:“阿渺,你怎么不进来。”
习渺回过神,走向赵禾砚,语气温柔,“来了。”
赵禾砚抓住习渺的手,把人往屋裏拉。两人进来后,他把门关锁上。
习渺主动勾住赵禾砚的肩膀,主动献吻。
这一行为有些猝不及防,但赵禾砚不会放过到嘴的肉,他扣住青年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直到怀裏的人喘着气,赵禾砚这才松开,转而公主抱起习渺往床边走去。
等走到床边上后,习渺稍微用力一勾,两人重重躺在床上,赵禾砚微微弓起,尽量不把全部的重力压在习渺身上。
他咬了咬习渺的嘴唇,“怎么了,感觉我的阿渺心情不好?”
习渺贴近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他压低声音叫唤道,“赵禾砚,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