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渺向前走,赵禾砚跟在一起,主要还是担心习渺会再次生闷气。
走在后面的谢雅看着前面很亲密的两人,她皱了皱眉,假装不经意问:“禾砚旁边的那位小哥是谁啊?感觉他跟禾砚关系挺好的。”
张翠翠把习渺是这裏小队长的身份告诉谢雅。
“那可不是,习渺在我们这些知青中对赵哥最好了。”王报负在一边忍不住插嘴说道。
谢雅听着,若有所思点点头,看向赵禾砚旁边的青年时,眼裏更多的是探究。
把这群知青们带回来后,习渺先是跟他们介绍这裏,随后又给他们灌鸡汤。
这群小年轻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
习渺把他们安顿到刚建成不久的知青宿舍,虽然是瓦房,但干凈整洁大方,裏面分男女区域,在物质上尽量给人安排到有家的感觉。
他从裏边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赵禾砚与他那个青梅竹马聊得甚欢,他抿着唇,转身往另一条路走。
赵禾砚发觉到了,叫住他,“阿渺。”
习渺听到赵禾砚的声音,直接跑开了。
赵禾砚看向面前的谢雅,“我的情况就这样,有时间我会来看你。”他说完,不等谢雅说什么,他跑向习渺。
谢雅看着渐渐消失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喜欢男的?那她托关系,大老远来到这裏,是个笑话吗?
赵禾砚跑得很快,很快把习渺抓住,并搂住习渺的腰,把人压在往裏小路道的墻壁上。
男人胳膊肘摁着墻壁,把习渺定在墻壁上,两人四目相对着。
“你放开我。”习渺被男人这么压着,后背酸痛。
赵禾砚低头,在青年的註视下,他主动地亲上习渺的嘴唇。
这个吻就像是蜻蜓点水。
随着这个吻,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我刚才跟她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习渺哼哼问。
“我跟她说我在这裏遇到了喜欢的人,他是男性,我永远都想要跟他在一起的人。”赵禾砚语气温柔,一字一句说道。
习渺眼神停滞一会儿,顿时紧张起来,“你这么跟她说,你就不怕她洩露出去吗?”
“怕啊,但是想到我的阿渺这个小醋精,我还是把情况说清楚。免得想太多。”赵禾砚温柔,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习渺佯装生气拍了拍男人的胸膛,主动贴近,否认道:“我没有。”语气中含夹着傲娇。
这一声音顿时让赵禾砚投降,连忙应道:“好,没有。是我想多了,我的错。”顿了会儿,他又补充说道:“谢雅跟我一样是出国留学回来的,她接受的思想观比较开放,她也不会把我们两个人的事说出去。”
其实他挺希望自己和习渺的关系能被大众知道,不为别的,就想让人知道这是他的人,但考虑到习渺的老父母,只能想想就好。
“嗯。”习渺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随后又亲热起来,直到有人路过,他们这才松开,往家的方向走去。
谢雅这个人看得也很清,知道赵禾砚心有所属后,就没有再怎么样,就是偶尔会心有不甘,想针对习渺,但又觉得有些幼稚,于是这仅限于想法,等融入劳动之中后,连想法也会因为这劳动而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