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五号区的人已经起来开始干活了。
挑着担子,扛着锄头,有些大叔嘴裏叼着一根烟。
这裏的人习渺都很熟悉,见到了都会打招呼。
从习顺国一个部下李大叔的家借来自行车,李大叔家的那辆自行车是刚从城裏买来的,花了不少钱,平常宝贵得很,只有去城裏的时候才会开。
习顺国与李大叔关系很好,当习渺带着赵禾砚上门的时候,听清原因后,他爽快地答应了。
借归借,心疼还是心疼的。
见习渺抬着沈重的自行车,李大叔伸手要去帮忙,看到习渺抬着自行车放到另一处。车子落地了,他缩回手,“你们小心一点啊,别整坏了,骑车註意安全。”
习渺摁了几下车铃,发出铃铃的清脆声,检查两个车轮,确定没漏气,拉开脚撑架,“放心,我们会註意安全的。”
习渺推着自行车从屋子走出来,扭头看向身后的赵禾砚,“哥,你快走上来。”
赵禾砚跟着走上来。
“阿渺,你来骑车还是我来?”赵禾砚看着习渺清瘦的身子,问道。
“哥,你来吧。”习渺把开车权给赵禾砚。
“嗯好。先坐上来。”
“好。”习渺坐上去后。
赵禾砚扶着车子滑两步,随后跨上去。
李大叔走出来,看着那辆自行车渐行渐远,大喊道,“註意安全啊。”
习渺搂住赵禾砚的腰,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口头上应和着。“好。”
沈重的自行车蹬地开在泥土路上,习渺头贴在赵禾砚的后背上,感受着男人的温度。
赵禾砚动作轻慢开自行车。
微凉的细风吹过来。
车子路过家裏时,习渺回去拿了两个草帽。
习母拿着装好的干粮塞给习渺,“刚才忘了给你们准备干粮,你也不提醒提醒。”
“这不是回来拿了嘛。”习渺一手抓着两个草帽的帽绳,另一手接过习母给他准备的东西。
“行啊,那妈,我们走了啊。”
“嗯,走吧,路上註意安全。”
习渺从屋裏走出来,递给赵禾砚一个草帽,随后坐上自行车后座。
开往城裏的泥路上,习渺遥望着远处一大片绿油油的田野,认真一闻,鼻腔裏满是稻香。
习渺抬头看着男人宽厚的后背,突然叫喊一声,“哥。”
“怎么了?”赵禾砚潜意识裏已经接受习渺叫自己哥的事实。
“喜欢你。”青年真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听到习渺的声音,赵禾砚感受着自己的心怦怦跳动起来,只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也喜欢你。”
后面的人听到这话,腰上的重力加重。
但对赵禾砚来说没有感觉,他甚至希望再贴近点,紧紧搂住自己。
他脸上露出笑容,“阿渺抓紧了,我要加快速度了。”
他说着,脚上加快踩踏速度。
习渺脸上挂着笑容,“我搂紧了……”
自行车在光滑的泥土路上,咻地一下就往前驶去。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城裏。
中午的时候,炙热的阳光照下来。中午的时候,城裏的街道上,来往的人很少。
习渺把自行车停到习顺国熟悉的朋友家裏,随后拉着赵禾砚去找修理店铺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