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个受在一起没有幸福的呀!段钺也不确定自己对着靖王的屁股能不能硬起来。
不知道小初初会不会跟着一起缩水,若还能长成前世的尺寸倒还行,他不挑,哪怕靖王边哭边操也能接受。
段钺想着,眼神在靖王下身飘了好一会,摸着下巴深沈思考。
靖王耳尖发红,半瞇的眼睁开来,微微蜷起腿。“你、看什么......”
段钺眨眨眼,也不害羞:“看你的小兄弟能长多大。”
“......”靖王唇张张阖阖好一会就是接不上话。最后憋着股气干巴巴道:“反正,能叫你舒服。”
段钺嗤了声,真他妈有自信,明明连前戏都不会做,勃。起全靠他来舔,上床全凭他去动,要不是他拉的下脸,这人能知道什么叫舒服?也好意思吹逼。
段钺都懒得拆穿他,走过去掐了掐他的脸:“快起来吧你,别做白日梦了,来洗漱,待会用膳。
靖王特自觉伸出手,等着他来抱。
段钺翻了白眼,认命走过去。
也不知道做暗卫怎么能做到他这个苦逼份上,白天伺候主子,晚上还要伺候主子,身心劳累还不加工钱。
呸。
段钺在殿裏陪靖王待了一整日。
整个泰庄行宫寂静无声,连平日走动的侍卫宫人都看不见了,偌大一片行宫,似乎只剩下他们几个,安静得近乎诡异。
一直到傍晚,宫门外才有了点人声。
“快快!抬进来,快去传太医!快!”
段钺刚从茅厕出来,好奇地走出去看了一眼。
只见一队禁军灰头土脸抬了个担架进来,后面围着一群火急火燎的宫人,且个个身上沾满灰尘,活似刚在土裏打过滚。
段钺惊讶,揪了个小太监,问:“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呢,难道才找到陛下不成?”
小太监认得他,震惊道:“您不知道吗?陛下昨夜重伤,还被覃将军挟持了,今日大臣们就是和他谈判许久,这才赎回了陛下的!”
?啥玩意,覃墨川不是已经被绑了?怎么逃出去的?赵景幼到底在干什么。
“他挟持陛下是要作甚?”
“要陛下退位让贤,将皇位传给二殿下呢!您说这人可真糊涂,二殿下聪慧得宠,未来可不就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人选?何必如此心急,还惹得大臣们不快,实在得不偿失!”
段钺点头表示讚同,又问:“那后来呢,如何了,当真答应了?陛下怎么肯的?”
“陛下昏迷不醒,哪知道这事!”小太监摇摇头,“是老大人们商量许久,许诺要给二殿下储君之位,才叫覃将军松了口,把陛下还回来的!”
段钺眨眨眼,“东厂和锦衣卫没人管吗?”
“不是没人管,是管不了!昨夜大火,大家都灭火去了,谁料到覃将军提前设了陷阱,竟将众人全困住了!只剩一队侍卫,一不小心可就要了陛下性命,谁敢轻举妄动?”
段钺想了想,突然问:“难道暗卫营也出事了?二皇子、六皇子等人呢,都被困了?”
小太监嘆气:“不错,覃将军说了要挟持他们做人质,等立储诏书出了,才会放人。”
段钺谢过,给他塞了一锭银子,便跟上众人,想去瞧瞧中承帝的情况。不过听说烧伤严重,太医不让闲杂人进出,门前围了不少人,都捏了把汗在等消息。
段钺绕到角落,飞身攀上屋顶,揭开瓦片朝下望去。
只见榻上躺着一具焦黑的身体,脸部毁了大半,但依稀可见是中承帝的相貌,他还未醒,腿和一条手臂已经被烧毁,想保命恐怕得截肢。
太医们汗如雨下,围在床前紧急救人。不过,以中承帝如今这幅样貌,便是神仙来了也覆原不了。以后再想掌权上朝,难。
段钺丝毫没有半点同情心,只觉得畅快淋漓,心裏骂了声活该,便放下瓦片飞身离开。
他在回来的人裏找了一圈,并未见到段十二和段飞。
尽管知晓这两人应该不会有事,但段钺仍然不放心,打算出宫去探探情况。
覃墨川明明就在赵景幼手裏,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劫持老皇帝?还设了陷阱挟持众人,要扶持二皇子上位?这举动未免太蠢了。
段钺不大相信,再联合王典早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心裏便猜测这事恐怕和靖王脱不了干系。
没有内力,轻功使不出,段钺只能步行。
宫门口有禁军守着,不知道是不是靖王的人,保险起见,段钺还是打算钻狗洞。
但他运气不大好,狗洞外也有人守着。
等钻出去了,才瞥到一角红衣。
抬起头,就见段飞正严肃地皱着眉,一脸恨铁不成钢看他。
“......”段钺舔了舔唇,嘴巴没来由有点干,“哟,统领,好巧啊你也来钻狗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