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先生对自己出身五行堂好像颇为自傲。
他倒也不是看不起他堂口,而是明教内部本就是根据功法类型来区分堂口的。
你是十大战堂的弟子,你想要去五行堂当然也可以,没人会拦着你,也没人会打压你。
但问题是你有那个天赋吗?修炼五行堂的功法你能从其中领悟到本源之力吗?
什么力量都领悟不出,你还有什么脸面呆在五行堂内?
所以对于明教来说,重要的从来都不是功法,而是有资格修炼这功法的人。
就在陈渊以为贝先生都说完了的时候,他却忽然又道:“当然这些其实都是不重要的,陆副教主麾下只有这三堂的原因其实是,陆副教主回归明教的时间有些迟了。
陆副教主被冰封三百余年,等他回归之时,明教之内哪里还有他的熟人,有他的位置?
而且陆副教主的伤势其实一直都未曾痊愈,已经不复其巅峰时期的力量了。
还有那时候我明教已经是实力衰微,经不起内斗了,陆副教主也没办法抢班夺权,只能按部就班的发展。
所以不论是我,还是万归元那家伙,我们初入明教时便是跟在陆副教主身边,被其一路培养到现在的。
你如今初入明教,其实与我当时初入明教时是一样的。
为了大局,相忍为国,陆副教主其实很不容易。”
陈渊了然的点了点头,明白了贝先生话中的意思。
五百年前的陆北明乃是神罚卫统领,秦无夜心腹,其地位远在各路堂主之上,而且年轻俊杰,未来前途无量。
但他被冰封三百年,一朝解封回归明教,但却已经物是人非,神罚卫甚至都已经彻底毁掉,没了编制。
强硬的抢班夺权倒是可以,但那样只会让明教更加衰弱,所以陆北明便只能缓慢发展,如今能有今天这般势力也是殊为不易。
众人在等待之时,外边也有不少明教武者陆续前来,人数又增加了几十人。
最后来的是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左千澜。
几个月不见,当初那个瘦弱的小女孩此时已经圆润了不少,比之前漂亮了许多。
而一名相貌美艳,但却气质凌厉,穿着白衣的女子正牵着左千澜的手带她进入大厅。
看到陈渊,左千澜还冲着陈渊摆了摆手:“大哥哥!”
陈渊笑了笑,看来这小姑娘适应力还挺强的。
“这女人便是陆副教主麾下的联络使虞寒眉,专门负责联络明教教众,传达陆副教主诏令。
同时她一身武功也都是陆副教主教出来的,其实也算是陆副教主的弟子了。
还有虞寒眉身边那个壮汉,他便是后堂堂主祖庆之,是个外粗内秀之人。”
陈渊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壮汉身材高大雄壮,但却相貌憨厚朴实,好像田边农夫一般,但实则底蕴深厚,力量凝实。
祖庆之来了后,在场所有明教堂主便都已经到齐了,陆北明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声音顿时传遍整个大殿,所有正在窃窃私语的明教弟子顿时收声,看向陆北明。
“诸位,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那便莫要浪费时间了,这次明教会盟正式开启。”
虽然已经是物是人非,但陆北明的辈分却摆在这里,所以每次明教会盟都是由陆北明来主持的。
“都先说说最近这段时间咱们明教的人员变动,以及各处堂口的收获吧。”
明教分散各地,有些堂口的人甚至数年都未曾见过面,变动自然是有些大的。
众多堂主挨个开始诉说自己堂口中的变化和各种事件收获。
有些是弟子增加,拿到了不少好东西,有些则是有所损伤,不过总体来说,现在的明教跟上次会盟时比实力肯定是要更强的。
所以陆北明和元龙溪的脸上都挂着笑容,澹台昭容倒是神色不变,不过她性格就是如此,众人也都习惯了。
轮到贝先生时,他站起身来,略微有些得意道:“我青木堂虽然收获不大,但却找回来了天火堂传人,如今五行堂传承便只差寒水堂一脉便算是凑齐了。
而且前段时间陈渊与后土堂和天枢堂联手,破解了一处谷神宫所留下的道宫,夺得谷神宫道门秘法《谷神经》
有需要道门功法筑基的同门大可来找我等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