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塔楼和走廊重新回归了安静。
当天晚上凯恩是打算去对角巷的破釜酒吧住的,但是害怕这种地方是魔法界的辐射范围,有可能被邓布利多找上门灭口,他又火速的从苏格兰最北骑着飞天扫帚来到了英格兰最南的某个不知名的麻瓜小旅馆住了下来。
打算今天晚上先休整一下,明天就出国,德意志,法兰西,美利坚,意呆利都可以,总之英格兰和苏格兰这两个吓人地方他是他是绝对不能留的!
直到第二天醒来,凯恩坐在床上缓缓的发出了一声呼声,这家民宿有一份免费早餐,是跟主人家一起吃的。
所以他把房间整理好后就下楼打算去看看主人家做了什么好吃的,然而他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邓布利多正笑眯眯的用各种腻人且抽象,犹如工业糖精一样的可怕的语言把这家民宿的老板娘哄的花枝乱颤。
另一个有些清瘦,穿着黑色西服的老人也耐着性子问这家民宿老板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
现如今凯恩只有一个想法。
卧槽!盒!
而这时候邓布利多也看到了凯恩,他轻轻的朝着凯恩挥了挥手,后者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提着灌了铅的腿挪了过去。
“放心凯恩,咱们可以畅所欲言,我用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混淆咒,这两位可爱的先生女士听到的只会是祖孙温馨的谈话而已。”
凯恩露出了一个并不好看的微笑:“说真的,我现在既不想谈话,也不觉得温馨。”
邓布利多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格林德沃:“相信我,我当时只是和他讨论某个小巫师的监护人问题。”
凯恩捂住了自己整张脸:“我更加希望跟你讨论的是麦格教授,斯普劳特教授也行...哪怕是庞弗雷夫人呢?”
“别这么大反应凯恩,这里毕竟是英格兰,而且我觉得你这么大反应的缘故还是你太敏感了,就像是你经常有的那种状态,吃点巧克力就好了。”邓布利多伸手把凯恩扶到了座位上,把主人家做的热巧克力奶推到了凯恩面前。
凯恩颤颤巍巍的拿起巧克力奶,轻轻的抿了一口,感受了一下其中的香醇,缓缓的恢复了一些san值。
然后他稳稳当当的把巧克力奶放在了面前,斜着眼睛瞥了一眼邓布利多。
现在虽然他的表情依旧有些命苦,但是邓布利多依旧能够从他的表情中读取他需要的信息...
既....我等着你的解释。
这个当然需要解释,邓布利多肯定实验解释的。
他伸手指了指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清瘦老人。
“他叫,盖勒特格林德沃。”
凯恩深吸了一口气,呢喃了起来:“盖勒特格林德沃。”
而格林德沃本人显然很喜欢这种感觉,缓缓的挺起了干巴巴的胸膛。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