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亥举起反射着血色的长剑,无数墨色在剑周身凝聚。
“落!”
墨色凝聚成数柄长有十米的巨剑,急速刺下。
四柄墨色巨剑冲散四射的烟尘,落在地面,墨色铁链激射将四柄剑互相链接,形成一个剑阵。
最后,四柄墨色巨剑延伸出铁索,将躺倒在地,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兰霄捆绑起来。
“午时,明日高悬!”
使者午将自己手中灰扑扑的长棍园舞了一圈,直指血色天穹。
“破!”
血色天穹中,一团刺目的光芒绽放,宛若要刺破这虚妄的天空。
“哈哈,这滔天血海岂是尔等宵小之辈能破解的?”
兰霄在锁链的束缚下,放声大笑,不时有鲜血伴随着内脏碎块从口中喷出,但兰霄依旧一副癫狂的模样,丝毫不知痛处。
果然,如兰霄所言,刺目的光芒迅速的被聚集的血色乌云遮盖,直至再也看不见阳光。
整个朝阳郡主府都笼罩在一层血色下,府邸中,大大小小上百名女婢、下人皆胆战心惊。
他们早已经惊醒,此时正遥望着天边聚散的血色乌云,死亡的恐惧在心头弥漫。
朝阳郡主此时正缩在两颗树的夹角下,脸埋在,小声的啜泣着。
她能感受到,或者说,听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哀嚎。
那是这滔天血海在此之前吞噬的生灵的哀嚎,每一缕冤屈的魂灵都在血色笼罩的空气中扭曲着破碎的身躯,嘶声哀嚎。
血色在朝阳郡主眼中,无边无际,就连身后那条原本清澈无比的河流也猩红一片。
“啊!!!”
随着第一声惨叫响起,府邸中无数的血色流光飞出,没入天穹上凝聚的猩红漩涡。
府邸中的女婢和下人化作一具具干尸,躺倒满地。
使者子的脸色苦逼起来:“不行不行,这样下去,要出事。”
使者丑垮着脸,凝望着汹涌的血色风暴,体内的气血都躁动起来。
“这玩意在吸收人的气血,并依此不断扩大,在不来制止估计要不了多久整个长安城都要被笼罩。”
“肯定会有人出来管的莫慌嘛。”使者亥挺了挺啤酒肚,脸色倒是平静,带着惯有的笑容。
“你以为我是担心回出事?”
使者子摇摇头,道:“最多十秒就会有人出面解决这个滔天血海,我只是伤心自己的俸禄不保。”
使者亥脸色一变,“对奥,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完了完了,工资无了”
“轰!”
就在此时,一道磅礴玄奥的气息扩散开来,天穹上的血色乌云也为之一震。
顿时,这道气息引起了四位时辰使者的目光。
“那小子是谁的部下!?”使者子震惊道。
之前来时他就注意到了李百,穿着打更人的官服,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个无名小卒,毕竟打更人里有头有脸有实力的人大家基本都是互相认识的。
“不知道。”三位使者纷纷摇头。
使者子道:“静观其变。”
只见被血色雷电扫出的空地上,李百右手倒持黑剑,同时高举右手。
武者,江湖只分一二三流。
三流武者,外练体,修速度,修力量,因此身体极其抗打。
二流武者,内练气,扩筋脉,因此伤势愈合速度也极其的迅速。
只修以上两种,终其一生,最高也只能到达一流末端,而想要在往上,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势”。
仙、魔、妖,只有踏进那道门,就能够散发气息,所以才有——仙气飘飘、魔威盖世和妖气冲天一说。
而武者只有领悟自己的势后,才能散发出气息。
四位时辰使者的势皆感悟自时间,如使者子的“夜深人静”,借万家灯火熄灭的寂静,展现黑夜的力量。
李百的势,来源很奇妙,李百也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他习武之初,就有势了。
李百穿越到这个世界前,只有二十二岁,死于车祸,本以为一切休矣,但机缘巧合,在睁开眼时,就看到了这个世界。
那时自己应该有两岁吧,在山野间哭泣着,那时候的自己,只是一个看客,还无法掌控这具身体。
那个全身上下只有一块破布的小孩,在荒山野岭之间,哭了许久,晕了过去,在睁眼时,就是一间简陋,但却温馨的小屋。
虽然睁开了眼,但视线却是朦胧一片,和自己上辈子死前的画面一样。
迷糊中,隐约听到了一道男声。
“天生的祭品,鬼神也要觊觎,容易吸引些不干净的东西,想必是因为克一切,父母难以承受,被迫抛弃了吧。”
这是李百来到这个世界听到的第一句话,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他以后的师傅、养父。
“能活多久,看你的造化。”
没几天,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死了。
后来,李百的灵魂就接管了这具身体。
这种切换很奇妙,就像是游戏中从过场动画到可以自主操控那样,不,这个感觉还要更加奇妙。
后来跟随师父习武的时候,死过两次,复活过一次的李百就发现自己有了势。
那种踏在生死之间,和死神互相起舞般的势。
李百聚势完成了。
所以——
“给我,开天!”
黑剑斜劈而下,此刻,划分阴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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