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得以从苏羽的攻击当中解脱的鼬操控着属于他的须佐能乎,一手持盾的同时,另一只手取下了悬挂在须佐能乎腰间的葫芦。
在鼬的须佐能乎触碰到葫芦的那一刻,葫芦当中泼洒而出的酒液化作炙焰,凝聚成了一把由炙焰所组成的长剑。
“十拳剑!”在鼬的低喝声当中,须佐能乎手中的十拳剑朝着苏羽所在的方向刺了过去。
不管是蝎先前那些发起自杀式攻击的傀儡,又或者是他操控三代目风影傀儡所凝聚的砂铁陀螺,只不过都是用来吸引苏羽注意力的虚招罢了。
真正的杀招,正是由如今朝苏羽所刺去的十拳剑。
鼬坚信,只要苏羽被十拳剑刺穿,那苏羽就会永久的被封印在十拳剑那醉梦的幻术世界当中。
“我可真是被小看了啊。”苏羽看着朝自己袭来的十拳剑,在须佐能乎当中,一道树苗逐渐从他的脚下涌现而出。
在眨眼之间,树苗膨胀成了一尊木人,原本如同武士一般的须佐能乎化作铠甲,披在了木人的身体之上。
“威装·木遁须佐。”苏羽轻声低喝,木遁须佐指尖微动,捏碎了在手中疯狂钻动的砂铁陀螺,并一把握住了由火焰化作的十拳剑剑身。
十拳剑那炙热的火焰,却完全无法灼烧得了木遁须佐的手掌。
须佐能乎之中,鼬感受着双眼那仿佛要爆裂开来的疼痛,流淌而出的血泪越发的汹涌了起来。
但在如今这个关头,鼬自然也不可能退缩。
拼着近乎于必死的决心,鼬操控着须佐能乎,用本应该作为盾牌的八咫镜狠狠的朝着苏羽的木遁须佐砸去。
而天空当中,三代目风影傀儡也在蝎的操控之下,不断的凝聚着一颗又一颗的砂铁陀螺,从四面八方各个角落朝着苏羽袭去。
砂铁陀螺在木遁须佐之上的疯狂钻动,掀起了阵阵的火花。
“喝——”在鼬的怒喝声当中,十拳剑也已然从苏羽的手中慢慢拔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拔出一般。
“真是无趣。”苏羽眼中露出一丝乏味之色,另一只手中若隐若现浮现出一把长剑。
鼬的眉头皱了皱,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把长剑就像是先前在月读空间的时候,他在苏羽的万花筒写轮眼当中所见到的那把。
难道说?
鼬的心中浮现出一丝惶恐,苏羽的木遁须佐已然高举起了长剑,朝着鼬所在的方向狠狠斩去。
那股仿佛要斩断一切的威势,让鼬下意识的松开了十拳剑,全力举起了八咫镜,仿佛想要将这把长剑抵挡在八咫镜之下。
咔——
但就在长剑接触到八咫镜的那一刻,先前八咫镜中心裂开的那道纹路在此刻猛然扩大。
一剑之下,八咫镜化作碎片消弭在了这个世界之中,而原本躲在八咫镜后的须佐能乎,也在此刻僵直不动。
苏羽手中的剑锋斩过天际,剑光闪烁之间,天空当中张开砂铁羽翼的三代目风影傀儡便像一只折翼的大鸟,朝着森林当中坠落而下。
苏羽的目光看向了远处。
蝎果然已经实现了他的诺言,在见势不妙之后,就已经疯狂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苏羽看了看从鼬手中夺过来的十拳剑,随手便朝着蝎所在的方向抛了过去。
十拳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终剑尖坠落而下,正好插入蝎的绯流琥之内,本体傀儡胸膛的再生核当中。
在被刺中的那一刻,蝎的意识浮现出一丝恍惚。
在莫名的沉醉当中,他好像看到了早在他幼年之时已经丧生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