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思敏摇了摇头,道:“我得到感应到化妆了的你,但却感应不到他的力量,他的身上,有着遮掩天机的宝物,使得我无法感应的到。”
听得杨思敏这么说,王卫心中一冷,错愕的道:“这混蛋,身上的宝物倒是不少,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打个半死,让他知道自作孽不可活!”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瞧得王卫终于想通了,杨思敏松了口气,说实话,她还真的怕自己劝不了王卫,这倒不是怕会连累自己,不过,见到王卫能听进自己的话,心中顿时生出了不少的暖意,接着道:“不过,我能感应出他的力量波动,应该在三级道宗左右,整体实力,应该在这个基础之上,更强一点。”
“当然,也不会强的离谱,估计也就是四级道宗的样子,绝对不会超过五级道宗,所以,卫,你不要太过担心,生死之战,我与你并肩作战,杀中门个片甲不留。”杨思敏安慰的道。
“呼.........”闻言,王卫吐了口浊气,虽然差了十多个境界,但他相信,五年后的他,绝对能与叶少雄一决雌雄,偏过头去,对着杨思敏低声道:“思敏,我没事了。”
“嗯,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此事一了,我也该好好苦修了,争取尽可能的帮到你。”杨思敏微微的点了点头,道。
“哎,思敏,真是苦了你了,跟着我,你还要这么辛苦,这本来是我的事情,却要你来分担,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苦笑的摇了摇头,王卫自责的道。
杨思敏笑道:“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我们哪里还要分彼此啊。”
王卫听到杨思敏这话,心中甚是感动,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早日让杨思敏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而当他抬起头来却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似是因为自己体内就要爆发出来的力量。
在场的很多人,都见识过他的力量,所以对他并不陌生,隐隐的还有害怕,而王卫却是清楚的感觉到,有一道充满杀意的目光,正扫射在自己的身上,这道目光,正是叶少雄。
只是略微的看了叶少雄一眼,王卫眉头微皱,把心中的怒火隐藏起来,柔情蜜意的对着杨思敏道:“思敏,我们走吧。”
瞧得王卫的话,杨思敏连忙紧跟上去,与王卫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旅馆。
望着自己从不认识的一男一女,叶少雄饶有兴趣的皱了皱眉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王卫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位男的,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莫名之感。
明明自己的力量比对方两人都强大,为何生出这种感觉呢,让得那叶少雄诧异不已,不过很快就被其抛之脑后,看着一旁有点神色不对的郭襄笑道:“刚才那一男一女,就是欺负你的人吗?”
见被点破,郭襄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面对着王卫的时候,她显得有些灵胆怯,不过,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待父亲郭峰大喜之日一过,就派人干掉王卫。
瞧着郭襄承认,叶少雄笑了笑,转过头来,冲着方可问道:“方叔,他们的底细,你知道吗?”
“少门主,他们的底细,我倒是知道一点。”闻言,那方可苦笑的摇了摇头,精光闪掠而出,道:“那男的,就是身怀水火元气之人,一身的力量非常的古怪,力量很难确认,大概在十星道主左右,至于那女的,感应力非常强大,实力怕是超过我了,而且,我感受到,那女的在有意无意间,感应了少主你的力量。”
听得方可这话,叶少雄震惊不已,要知道,方可的实力,可是一级道宗,没想到区区一个弱女子,居然有这种实力,而与并肩行走的男子,显然散发出来的力量波动,不及这女子。
叶少雄缓缓的道:“看来这两人还真是奇能异士不成,莫名的出现在波克城,首先就出手教训了郭襄,看着样子,是来者不善啊,不过也好,给郭峰点压力,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嗯?这不是少雄大哥嘛,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改天我做东,我们好好喝几杯。”大门之外,一位身穿华贵衣裳的青年走了进来,冲着叶少雄拱手的道。
望着这青年,王卫的脚步微微一顿,看了一眼对方,发现居然是在自己手中逃走的郭云,当即冷笑的道:“怪事年年有,今天还特别多,怎么老是碰到仇人,真是冤家路窄。”
“郭云,你怎么也回来了。”看到向自己走来的郭云,叶少雄微笑的道,看这样子,和郭云相当的熟识,不过,当他发现郭云居然是十星道主的境界之时,却大吃一惊。
他知道,郭云这是得到了明华党赵凯的赏识,这才实力突飞猛进,在这种情况下,他还真得让郭家三分不可,把他心中的计划打乱。
行走到叶少雄的跟前,郭云笑道:“少雄大哥,家父正在家族设宴,这样吧,我带你们前去,如何?”
闻言,叶少雄微微的点了点头。
只见他右手一挥,地面上当即铺盖了一层红毯,笑容满面地带着叶少雄和方可走在了红毯之上。
当他看到装扮好的王卫和杨思敏的时候,一抹狠色一闪而过,连忙走上前去,笑道:“两位,小妹多有得罪,多谢海涵,郭家正设宴款待天下豪杰,两位可否时间一聚?”
停下脚步,王卫戏谑的望着向自己发出邀请的郭云,心中暗道:若是他知道自己是王卫,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心中冷冷的一笑,那道狠色正好被他扑捉到了,王卫不动声色的耸了耸肩,淡淡得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腿,自己会去郭家,郭大少爷请便。”
话声刚刚落下,王卫拉着杨思敏,径直的走出了旅馆,消失在了川流不息的人流之中。
听到王卫这句若有深意的话,那郭云低声的喃喃道:“这声音,怎么让我这么耳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