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厚羞愧的低下了头,慢慢地点了点头。
原来昨天李宽厚趁着大家晚上都睡觉的时候,偷偷摸了出来,捡起了事先就准备好的转头,猛地往人家那周良包子铺砸了过去。
玻璃瞬间就稀裏哗啦的砸了个粉碎。
这个李宽厚虽然大胆的砸了玻璃,可是他实际上胆子很小,干了坏事惊慌失措的便要往回跑。
谁成想跑了没两步,便摔倒在地,兜裏的东西哗啦啦的撒了满地,他生怕自己被别人给发现了,于是慌裏慌张的捡了东西便跑。
留在现场什么东西,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结果第二天,到底还是被周良和二英给找上门来了。
“我就说这小兔崽子不是什么好鸟儿!”听完了来龙去脉,周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横了一眼李晋,知道那人打不过自己,便骂道,“真是随了他这个废物哥!”
这人满嘴都在辱骂他们正大包子铺,甚至还涉及他们的尊严,叶念烟哪裏会容忍?
她当即眉头一皱,问道:“周良,砸坏了你们的玻璃,的确是我们的不对,但你要是再这样满嘴喷粪,我们就直接去警察去,我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是你那玻璃金贵,还是李晋身上的伤严重!”
一听见去警察局,一直嚣张跋扈的周良两口子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若是真要议论一番的话,到底还是他们不占理的。
号啕大哭的李宽厚也捂着眼睛,哀哀戚戚的道:“从小到到,我哥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平白无故的打过,现在我们在正大包子铺谁也不得罪,还要被这种流氓欺负!”
“连我们老板那天都被你们骂了,你们居然还不依不饶,你们究竟要做什么!你们是不是疯了!”
这孩子哭得当真是发自肺腑了。
按理来说,若是闲着没事给叶念烟惹出这样的麻烦,她一定浑身不爽快,甚至要生气的。
但是李宽厚这么做,就是让叶念烟觉得情有可原。
她没有追究李宽厚的任何事情,只是皱眉道:“下次不要再这样冲动了。”
弟弟憋屈得痛哭流涕,李晋也是心中哀恸,他也很气愤,气愤弟弟并没有听自己的话。
他怒道:“你这样背地裏砸人玻璃,又有什么用?还算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吗!”
“你这兔崽子,我今天非……”说着,李晋似乎当真是让人给气到了,抬起手就要揍他。
“哎!”叶念烟赶紧上去阻拦,一把拦下了他的手,说道,“事已至此,你再打他还有什么用?更何况他也是为了你好,他替你抱不平呢!”
“现在的情况,还算是抱不平吗?”李晋无奈又痛苦的道,“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在被人压着……”
叶念烟拍了拍李宽厚的头,让其他男孩子带着他进去歇着了。
周良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道:“我那玻璃都碎了,还能怎么着?赔钱吧,小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