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清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父母,其实她心底未来结婚对象的人选根本不是陆霆琛,那人虽然英俊有钱,但是她真正心动的人也不差……
想了想,她还是强行将心底的想法咽了下去。
叶清清兴致缺缺的垂下了眼帘,起身走了两步:“人家都有未婚妻了,你们在这裏异想天开什么呢?我困了,要去睡了。”
说完,她已经三步并两步的快步去到了门口,将门狠狠带上了。
这不高兴的样子让叶德和李桂兰很是惊讶。
这是怎么了?
她之前第一次见到陆霆琛的时候,不是很满意来着吗?
叶清清内心实在是又煎熬又纠结,殊不知楚轩和陆霆琛,没有一个是对她感兴趣的。
然而她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觉着做选择太难了,暂且打算将感情之事放一放。
如果叶清清随时想和他们开始,那么她认为,随时都是有机会的……
其实方才叶德的那一番话让叶清清不是很好受,她一直深深迷恋的根本不是陆霆琛,而是那个笑得阳光又灿烂的青年。
叶清清悄悄的去楚轩房间看了一下,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答。
她推开了一条缝隙向裏张望,黑漆漆一片,迎着走廊裏的光,他的房间显得又狭小又黑暗,散发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
叶清清或许知道楚轩去哪裏了。
此刻天臺上狂风正大着,身上套着宽松毛衣的青年站在这冰天雪地裏,倒是格外清醒了不少。
他似乎也不觉着冷,这个时候周围的几个独栋小洋楼挂着红灯笼,处处都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可是楚轩却一点点也乐不出来。
此刻楚轩身边没有人,他也不需要装作很大方很灿然的模样,面色阴沈的要死。
他缓缓从裤兜裏抽出来让他折得几乎成了纸团的信封,捏在手上比划了好几次。
但是思来想去,这仿佛就是父母和他唯一的念想了。
楚轩到底还是没舍得撕碎这封来之不易的信件。
从国外邮寄回来,也不知道要经过多少覆杂的程序。
时间上的误差,会让他们产生很多问题。
既然这信纸不敢撕坏,楚轩干脆将这玩意又胡乱的团成团,心烦意乱的塞进了裤子口袋裏。
他熟稔的从另一边的裤兜裏摸出来了香烟和打火机。
他其实是个嗜烟如命的人。
这些东西就是楚轩寂寥孤苦之时,解决问题的唯一依赖。
夜晚无甚冷风,只是京市冬天的温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楚轩穿得有点单薄,鼻尖和耳根都冻得通红,然而却没有半点想要退缩的样子。
白雾缭绕之间,他瞇了瞇眼睛。
楚轩天生就是一个浪子。
但是即便是他这样整日无所事事的大少爷,也会有舍不得亲人的时候。
他一个人在国内真的待够了。
他渴望像陆霆琛那样,每天勤勤恳恳办完工,回到家,母亲甚至可以给他小炒几道菜,这幸福简直是楚轩无法想象的。
楚轩缓缓吐出来一个烟圈,眼底满是寂寞。
陆霆琛啊陆霆琛……
你还真是什么都比我拥有的多。
就在他怅然若失的时候,身后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道娇小的身影。
是叶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