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商。
这一刻即便冷静如公输商也是变得颜色,骇然地喊道:“怎么可能,我得布置怎么会有问题,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呵呵,不是我们做了什么手脚,而是你们的死士已经叛变了,至于为什么,你可以问问你的老爹。”
只有公输家的嫡长子才能命令死士,当唐辰把当初发生的事情告诉洪家那个颓废老头,也就是公输商的父亲公输鸣时,他只是疲倦地回了句,去做吧,这是公输家欠玲丫头的。
“是他!!”
公输商快要咬碎了呀,眼睛充满了无数的血丝,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的亲生父亲会背叛自己,“那又如何,不过是区区一场婚礼罢了,是你们唐家高攀我公输家,我公输家根本不稀罕。”
“嘘,”唐辰看着公输商快要发狂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再次加了把火,“话别说的太满,在婚礼开始的时候,道达尔、洪家、张氏集团以及中东各国、美国都在对你们公输家旗下的企业进行恶性商业收购,很快你们公输家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了。”
“不可能,你在骗我,真有那么大的动作我会不知道吗?”
公输商不相信,但很快他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传递过来的都是如丧考妣的坏消息,这一刻他才知道从一开始唐辰就是故意转移他的註意力的,他们根本不是要在国内对公输家下手,而是借由国外的势力现行打开局面,再由国内的张、洪两家配合,打的他一个措手不及。
“婚礼还能继续不。”
很是突兀的一句话响起,众人看向满脸污血的唐琛,都有些无语,这个家伙难道是白痴吗,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
“可以。”
公输玲弯下腰,亲吻了唐琛,那红色小虫顺着舌头进入了唐琛的口腔中,唐琛发出一阵非人的惨叫,满地打滚,浑身起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红色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