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么……其实这对续缘并不是我亲自出的手，是我手底下的黑狐左使……哦，就是那个涂山美美，他们私底下偷偷干的。
我记得他们的手段比较粗糙，好像就是单纯的派人勾引了石宽这一世的续缘恋人，然后再用黑狐之力稍微影响了一下石宽的记忆，引导他将所有的仇恨全都转向了苦情树。”
“就这些？”
许诺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不然呢？”
凤牺再度眨了眨眼睛。
“北山妖帝这对，老实说实在没什么油水。
就算是真把他们灭情断缘了，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更何况，五百年前东方月初和王权富贵这两个小家伙，还给北山设下了保护措施。
所以这一次我只是单纯利用一下北山妖帝，还真没有想过要对他和御妖国公主之间的转世续缘怎么样。”
听完凤牺的这番话后，许诺顿时陷入了沉思。
如果事情真的像凤牺说的那样的话，那为什么之前在苦情树下的时候，涂山容容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并不认为凤牺或是涂山容容中的某个人在骗他，这其中，肯定还有很多他不得而知的隐秘！
回想着涂山容容在苦情树下说过的话，许诺也是接着开口询问道：
“凤牺，你知道子母御妖符吗？”
“知道……”
听到子母御妖符这几个字后，凤牺原本放松的表情也是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不对劲！
仅仅只是一眼，许诺便凭借着自己对凤牺多年的了解，看出了凤牺状态的异常。
看样子，涂山容容真的没有骗他。
凤牺，多多少少跟这子母御妖符之间发生过什么！
“凤牺，你……”
就在许诺刚打算接着开口询问之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却是突然将其打断。
“呔！那边的黑狐不要嚣张，你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点的话，就快点交出人质！”
“师傅别怕，苏苏来救你了！”
这声音……
许诺闻言顿时扯了扯嘴角。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白月初和涂山苏苏！
对此，凤牺只是瞥了远处那两个小家伙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看来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你都是这么受小孩子欢迎啊~”
“那没办法，谁让我这人就是有亲和力呢？”
“恬不知耻……”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凤牺便是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山巅的凉风吹散了烤兔的余香，也吹走了黑狐娘娘留下的最后一丝幽香。
许诺望着凤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凤牺对“子母御妖符”的反应，那份瞬间的凝滞与凝重，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师傅！坏女人走了吗？”
白月初和涂山苏苏气喘吁吁地赶到，打断了许诺的沉思。
白月初警惕地四下张望，涂山苏苏则担忧地跑到许诺身边，大眼睛里满是关心。
许诺回过神，看着自己新收的这对活宝徒弟，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顺手揉了揉涂山苏苏的头。
“没事，没有什么坏女人，只是一个……老朋友，聊了几句而已。
话说，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王富贵说他遇到了黑狐娘娘，所以我们就连忙追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