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尹上梓终于能够彻底控制住溪横输送入他体内的功力和血气之后,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两样东西对于溪横是多么珍贵,也终于觉得前几日溪横之所以生气是情有可原的了,溪横是拿自己的生命在保护他呀。
夜裏尹上梓偎在溪横怀裏问他,“你需要修炼多久才够恢覆你刚见我时的状态?”
“一千年左右吧。”
“啊?那你现在有多少岁?”
“不知道,但是我比女娲年轻。”
“女娲啊……溪横,你知道人只能活几十年吗?”
溪横不再说话,是啊,再怎样他也只能陪自己几十年,几十年啊,于他不过是一瞬而过的事情,那么这一瞬过后呢?
溪横不再如往常一样抱着尹上梓,而是转身朝着床外,尹上梓却往他身边靠了靠,将手搭到溪横腰上,“溪横,至少这一世我会陪着你的。”
两个人加起来,便不会孤单了吧,尹上梓只能偷偷这么想,而溪横只是闭紧了眼睛,强压下心中某个想法,抬手覆上尹上梓的手背,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天青阁内一派安宁,不过有个人却一点也不安宁。
雪见痛恨黎明,因为无论昨晚的怀抱多么温暖,黎明来临,那个抱着自己的人依旧会毫不留情地起床穿衣,甚至连留恋都没有,而他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线条流畅的二皇子一件件将衣服穿好,再然后便走出隔间,因为外间裏有等着伺候的公公宫女们等着帮他梳头洗漱。
抱着锦被,雪见很是不爽,“让你不理我,让你不理我,我诅咒你出门就被绊倒,然后要躺床上一个月。”
“你说什么?”
“啊?你没走啊?。”
“你很希望我走?”
“没有,没有。”
“你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
“恩,怎么了?”
“我带你出去走走。”
“真的?”
“要走就快起床。”
“马上,马上。”
尹路看着这个紫发蓝眸的人迅速起床洗漱,微抿的嘴角不易觉察地勾了一下,当然雪见肯定没有看到,而尹路只是站在门边看着那个有些手忙脚乱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平常他至少需要一刻钟才能完成的所有。
“好了?”
“恩。”
“那走吧,我带你先转一转御花园,之后我带你出宫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