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离,若我不来,你便永远不会找我,是吗?”
“是。”
“可是我来了呢?你还是不愿和我一起?”
“不愿。”
“若我非要留下呢?”
待离转身看那个白衣白发的男子,没有痞痞的模样,深情的目光裏,有思念,有疼惜。
“你不会。”
“如果我说会呢?”
“那我送你一个字:滚。当初不珍惜,现在回来,算什么?”
“当初说分手的是你,离开的也是你吧?”
“哼,雨卫,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走?”
“好了,好了,当初是我不对,你躺下,我给你疗伤。”雨卫上前,直接将待离打横抱起,而后轻轻放到床上,待离一开始还挣扎,最后也只能伸出手腕让雨卫给他诊脉。
待离不说话,眸中悲伤如雪,雨卫诊完脉,将待离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溪横救我一命,我发誓要陪他直到灰飞烟灭,雪见救你一命,你发誓对他永远不离不弃。我们俩自相见,便是因了雪见命你来打溪横,可是,这千年来,有几次,你真正出手了?雪见已经长大,他已经不需要你陪了。”
“哼,这么教训我,就好像当初死活不肯离开飞鹭州的人不是你一样。”
“是,当初我没法将溪横放下,溪横虽然功力深厚,但是除了厉害,他什么都不会,他甚至捉了鱼也只会生吃,我对溪横说我不会离开被你听到,但是即便是再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只是我没想到,你真的不愿意留下。”
“笑话,溪横什么都不会就要你照顾,那么雪见呢,他又会什么,他甚至连功力都很弱,他弱不要紧,还到处找事,你让我怎么放得下,我命被他救起来,便将他当做我的主子一样,你觉得我会为了你留下?别给自己这么大面子,你还不值得我那么做。”
窗外听墻根的某些人,你戳戳我,我戳戳你,小声地抱怨着彼此。
“我晕,溪横你个笨蛋,竟然什么都不会。”
“你还不是一样,你要是稍微懂事一点,至于让待离整天给你收拾烂摊子,整天放心不下你吗?”
“他又不是我妈,为什么要管我。”
“雨卫就是我妈了?”
“你们给我闭嘴。”尹上梓和尹路异口同声呵斥,就是声音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因此呢就导致了某两位正在屋内吵得不可开交的人听到了。
所以当雨卫站在窗前看着四个弯腰驼背耳朵靠在墻上的傻缺之后,他也只能长嘆一口气,而后阴笑一声,“你们干嘛呢?”
四位有身份有地位的锦衣男子以慢镜头方式将头转过来,然后,“呵呵,雨卫啊,你还没走呢,呵呵呵。”
“哈哈,雨卫啊,我们看看这个墻好像有点潮了,真的,哈哈哈。”
“哟,雨卫啊,那个这窗子很好看啊,哎嘿嘿。”
“我们就是来确定你们俩到底有没有事,不用这个表情看着我们,我们也只是在关心你们而已。”尹路站直身体,大义凛然,雪见在他背后给他竖个大拇指,我的尹路真是帅爆了。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待离交给我就好。”雨卫还能说啥,一个是待离的救命恩`人,一个是他救命恩`人的爱人,一个是他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是他自己救命恩`人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