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啥,我们这裏可以稍稍改一改,曾经是傻子的主子怎么地那也是主子,所以主子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一天总有那么几分钟是会发怒的,那么他一发怒怎么办呢,当然是丫鬟小厮们遭殃喽,至于怎么遭殃,遭殃的应不应该以及活不活该,这个问题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了。
就比如尹上梓依旧笑么嘻嘻地看着楼下一群衣冠傻缺们严肃地探讨追求美人大作战,但是在第n次被自己俩丫鬟喷茶之后,他也怒了,很是愤怒,茶水是要钱的好吧,衣服那也是要钱的好吧,而且让他穿着一身茶水的衣服,怎么见人啊,再怎么地,他也是堂堂尹朝的三皇子啊,虽然曾经是哑巴,虽然曾经是傻子,虽然至今还是不得宠,但是,古人说的好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着他也是皇帝他儿子啊,于是乎,莺莺燕燕在第n次颤抖着肩膀拼命忍笑看着对面的主子后,主子彻底抓狂了:“你们俩给我回去,我今天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还有,给我拿身新连衣裙,不对,新衣服来。”
“那你都不想见我们了,我们怎么给你拿衣服?”
“还嘴硬?”
“不是嘴硬呀,只是想听明白主子的吩咐啊。”
“你个没大没小的小丫头片子,快去!”
“你不也才十八啊。”
直到尹上梓双手拍到桌子上,那俩没大没小的丫头才笑嘻嘻地回去给他拿衣服去了,尹上梓单手扶额,好一派成熟稳重的皇家子孙形象,“唉,我是不是太纵容她们了?不行,我要奋起。咦,等会,十八?这个身体才十八啊?啊哈哈哈哈,赚了好多,以前我都二十六了,哟西,赚了八年啊,啊哈哈哈哈……”所以说,傻缺就是一种逆天的存在啊,如此成熟稳重的姿势后面,三皇子这些个喃喃自语的句子裏,可一点看不出啥成熟稳重的意味,当然,比起傻子,还是好很多的。前面那个“傻子”,完全是字面意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骆驼没有俩跟屁虫的陪伴,一点都不孤独啊,他惬意死了!悠闲地喝一口小酒,吃一口花生米,再剥一颗毛豆,尹上梓哼着小曲继续看楼下,咦,那个诡异的银发男人嘞?不是等着看美人吗?算了,关我屁事,反正我是来看美人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福兮祸之所伏,祸兮那啥,就是祸啊!!!
楼下看臺上帘子刚被拉开,白纱后面一个身着女子服饰的男子抚琴轻唱:“情似游丝,人如飞絮,泪珠阁定空相聚。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烟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尹上梓在楼上咂么咂么酒,再咂么咂么楼下这人的歌声,声音倒是挺好听,现代社会裏挺流行的中性声音,但是这特么什么词啊,虽然他不懂啥诗词歌赋,听着也觉得特别愁闷啊,难道古代女子流行病弱美?哎哟,这可不是好风俗啊,下次告诉二哥,让他整治整治,恩,我真是为国为民着想的好皇子啊,啊哈哈哈……
尹上梓这边还沈浸在自己为国为民好皇子的美好设想裏无法自拔,那边燕子楼的大门已经被一群骑马的人闯入了,个个身材巨好肌肉结实,不对,他们应该是强盗,所以他们的身材是个个膀大腰圆一身横肉。领头的男人更加壮硕,五官刚毅,黝黑的皮肤还有点反光,尹上梓在楼上感嘆,哎哟餵啊,现代社会最流行的古铜色啊,哥们你咋晒的呀?
然而能如此淡定的看着这一幕的大概也只有他了,楼下众人已经纷纷做鸟兽散,为啥?不用付钱啊!那还不赶紧跑啊,赶紧的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