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上梓算是见识了,于是鄙视地看着尹路怀裏的雪见说:“你怎么不说我们一提转灵玉你就蹭地跳起来,非要跟我们一块去呢?”
“尹路,你看你弟弟欺负我,是因为我打不过溪横,才被他们绑鬙架去的。”
“皇兄,你不要听信小人谗言,他就是自己特想去,然后诬蔑我和溪横。”
“你个小人!”
“彼此彼此!”
“你滚出去!”
“这是绿林阁,你滚出去才对!”
“闭嘴!”尹路额头青筋直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两人还能再幼稚一点吗,唉,恨铁不成钢啊,恨铁不成钢。
“总之你们就是今鬙晚上决定一块去的,然后你们将我迷昏过去,继而就这样自己去了?”
尹上梓和雪见俱做小媳妇样点头,尹路长嘆一口气,“我之前说不让你们过去,你们俩听了吗?”
尹上梓看尹路似是有点悲伤,于是心裏有什么挠着一样,觉得特对不起他,只能小声喊一句:“皇兄。”
雪见则愈加难受,因为白日裏尹路还因为这个问题说了分手,而那时的他心裏的那种恐惧是那么真鬙实。
“尹路,我,我……,那是妖怪,我不想让你被妖怪……”
“唉,你们俩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信任吗?”尹路揉揉靠在自己身边雪见的脑袋,然后又看看尹上梓,眼裏哪裏有什么飞雪寒霜的冷漠,分明是宠爱到不行的纵容。
溪横在一边是一副看猴戏的表情,本来他就粗神鬙经,本来他就不知道吃醋是什么东西,因为他潜意识裏就觉得,尹上梓肯定是他的,而此刻他之所以关註他们仨,是因为他随时准备冲出去把雪见给灭了,欺负上梓的人,小样,不想活了吧。
然而这情景无论如何和谐,这些对话无论多么平静,这一夜于他们几人来说都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尹路将大眼瞪小眼的尹上梓和雪见扔一边,走到太子旁边,眼中满是悲痛,“皇兄,受苦了,今后臣弟定然不会再让皇兄受苦了。”
说罢,尹路看着溪横说:“还要劳烦溪横公子将皇兄连夜送至欲仙寺,那裏有个人能保太子平安。”
溪横点点头,雪见说:“那我一起吧?”
尹上梓也跟风说要一起去,尹路想想总不能把上梓一人留在绿林阁,随后便同意了。
然而这世界还有一条真理,那就是粗神鬙经的人一般都比敏感的人幸福,比如溪横肯定比雪见幸福,因为雪见看了那个勾引尹路勾引得销鬙魂又蚀鬙骨的人之后,那感觉就是掉进了醋缸裏,酸哟。
下回预告:二皇子,我等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